牵黄疼得龇牙咧嘴,控诉道:“你脚滑的可真准,你就是故意的!”
姜虞心里狐疑,目光在擎苍和牵黄之间来回打转:“不是老天爷长眼,那是什么?”
擎苍脸不红气不喘,四平八稳道:“兴许是马蜂窝自己长了眼吧,否则怎么偏偏挑中钱媒婆的头顶落下去呢?”
“再不然,就是那些马蜂成了精,专程替天行道、惩恶扬善来了。”
“是这样吗?”姜虞故意拖长了声音。
擎苍斩钉截铁:“是。”
牵黄嘴快:“不是。”
在擎苍的眼神胁迫下,牵黄缩了缩脖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改了口:“对对对,就是马蜂窝自己长了眼。绝对不是有人专门去瞧钱媒婆的眼睛是不是跟常人不一样,嘴是不是也比旁人贱上几分。”
擎苍:“……”
他那一脚,确实踩轻了。
姜虞眨了眨眼,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看来是擎苍特意替姜怡出了这口气。
别说,确实解气。
谁让钱媒婆说话又难听又昧良心呢?
受些教训、长长记性,原是应当的。
否则,这世道本就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的多。
媒婆若是真丧了良心,一点底线都不要了,还不知要毁掉多少人、把多少人推进火坑里去。
“干得漂亮。”姜虞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
擎苍嘴硬:“不是我……”
姜虞没有戳穿,笑着接道:“我也没说是你啊,我说的是马蜂,是马蜂窝呢。”
“这种惩恶扬善的马蜂窝,可得好好表扬表扬,你说是不是?”
擎苍更生无可恋了。
牵黄也顾不得再呲牙咧嘴了,开始嬉皮笑脸的绕着擎苍:“苍鹰,马蜂?”
“五百年前,是一家吗?”
擎苍道:“我上辈子怕不是造了孽,这辈子才跟你相熟。”
牵黄一本正经:“没事,只要不是造了孽跟马蜂相熟就行。”
擎苍咬牙切齿:“牵黄!”
牵黄见好就收,不再逗他,拎着大包小包快步追上了姜虞,只留下擎苍一个人站在风里,脸色沉沉。
真丢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