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之时,切莫问询儿臣偏向。」
「母后三弟,皆是儿臣至亲。」
「本欲伺机奔赴觐见,侍奉身侧,奈何诸臣再三劝阻,命儿安居嘉定,潜心编撰法术,不可轻离。」
「谨遵辅臣之见,修书一封,遥寄思念。」
「若母后得闲,过境嘉定,盼慰儿思慕之心。」
「朱慈烺百拜谨上————」
天空挂著同一轮明月。
潼川百姓津津乐道斗法盛况。
落败的潼川众修与好友聚在戏楼作乐,定下百年重聚之约。
取胜的京修全无喜乐,匆忙筹备启程远行的事宜。
嘉定城外,秋收后的农田野地。
朱慈烺与众生同沐皎洁月色,怀揣自己的烦心事。
不远处遍地篝火,百姓围著火堆载歌载舞,歌声粗犷欢快,与烤丰收粮的焦香一同飘散。
水渠桥边,朱慈烺静坐石案,与热闹隔出距离。
一旁的铁拐李指掐灵光,为殿下照亮案上铺展的纸。
良久,朱慈烺搁笔,长长吐出一口气。
「完成了。」
他下意识想起身伸懒腰。
双臂抬到一半,想起自己离王的身份,硬生生改为轻揉肩颈。
铁拐李没掐灵光的手按住拐杖,感慨:「殿下辛苦了。数十日光景,便从无到有编出一套法术典籍,天资毅力,可谓举世无双!」
朱慈烺真心实意道:「先生言过其实。我不过纸上谈兵,将背过的凡俗经典,与记得的法术条文撰写成册。未经施展验证,能否能成,一切未知一」」
话音未落,铁拐李骤然望向漆黑的地平线:「戒备。」
二十名护卫瞬间赶来,将朱慈烺护在中间。
铁拐李观望片刻,才稍微放松:「是张煌言与钱肃乐。」
朱慈烺面露喜色,起身快步迎前。
两道灵光飞速逼近,现出张煌言与钱肃乐身形。
「二位先生一路辛苦。」
朱慈烺不等二人行礼,先开口问候。
张煌言与钱肃乐坚持行完礼数。
朱慈烺迫不及待地询问潼川斗法详情。
钱肃乐道:「容我等从头细禀。」
从开场的银攻势到李若琏投降,怒江神尼施放【寒晶弥障】佯攻,再到最后的左彦媖临阵反水—
张煌言、钱肃乐言简意赅,把斗法始末尽数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