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临峰和齐潇失声惊呼,两人拼了命地往后拽藤条,掌心被粗糙的藤条磨得火辣辣的疼,却丝毫不敢松手。
见陈默被淤泥困住,黑影脚尖在淤泥上一点,竟像踩在平地上般借力弹开。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金盏莲,莹白的花瓣在浑浊的沼泽上空晃得刺眼。
“宝贝归我咯!”
黑影的声音带着戏谑,一边疾速往后退去,一边冲陈默比了个倒竖的大拇指,斗篷下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说着,他手腕一翻,将金盏莲收了起来,脚尖在淤泥上连续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往后掠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实地上,半点没陷进去,看得陈默瞳孔骤缩。
“孙子!有种别跑!”
何临峰急得跳脚,拽着藤条的手都在发颤,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人揪回来。
他刚往前迈出一步,就被齐潇死死拽住了胳膊。
“别冲动!先把陈默大哥拉上来再说!”
“操!这混蛋!别让我逮到了!”
何临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陈默身上。
此时淤泥已经漫过陈默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紧咬着牙,一只手紧紧拽住藤条,另一只手将银斧狠狠插进身下的淤泥里,借着支撑往上挣。
浑浊的泥水呛得他喘不过气,却依旧紧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冷得吓人。
岸上的两人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掌心被藤条磨出了血痕,却丝毫不敢松懈。
粗壮的藤条被他们拽得笔直,咯吱的声响在死寂的沼泽上空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粗糙的藤条勒进掌心的血痕里,疼得两人直抽冷气,可他们强忍着疼痛,死活不肯松手。
藤条被拽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绷断,却又顽强地坚持着。
陈默在淤泥里也在拼了命地往岸上游,他双脚在湿滑的淤泥里狠狠蹬着,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身下的淤泥在疯狂地把他往下拽,冰冷的泥水不断钻进口鼻。
“再加把劲!快成功了!”
齐潇瞥见陈默的胸膛终于浮出水面,振奋地大喊一声。
两人几乎同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身体绷得笔直,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陈默终于从淤泥中脱身,整个人带着一身泥浆,重重地摔在岸边的草地上。
与此同时,何临峰和齐潇脱力地往后一仰,双双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