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他缓缓俯身,凑到男人耳边,戏谑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
“你!”
男人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一声骨骼折断的闷响所替代。
陈默松开手,任由男人失去生机的身体瘫软在地。
他抬眼望向南方,轻轻甩了甩手,指尖的冰屑转瞬融化。
“还剩六个。”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随手将几人掉落的物资收好,转身朝着南方的撤离点,一步一步地走去。
南方的风比北方烈上许多,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像细碎的刀子。
陈默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刻意隐匿身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朝着南边的撤离点走去。
如果说刚才的伏击是猫捉老鼠的戏谑,那么现在,他要让戮默小队的这群人知道,什么叫做实力上的绝对碾压。
南方的撤离点旁,几块残破的断石后面,老邢正叼着根烟,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身旁两个小弟也点着烟,手指都有些发颤,偶尔抽得急了,连连咳嗽。
“邢哥,都这时候了,马老三他们怎么还没消息?”一人压低声音,不安地往远处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老邢狠狠吸了一口,把烟头往沙地里一摁,啐了一口:
“能出什么事?现在试炼场的这些人,谁见了我们戮默小队不绕着走?”
“那要是他们碰上陈默了呢?”
另一个人的声音有些发虚。
老邢脸色猛地一沉,狠狠瞪了说话的小弟一眼。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算碰上又怎么样?别人不清楚那陈默的底细,我难道不清楚?”
老邢眼底翻涌着狠厉,神色狰狞。
“上次在那处地下遗迹,要不是孟青那婊子突然反水,老子早就把陈默宰了!”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轻飘飘从他们身后传来。
“哦?是吗?”
空气骤然凝固。
老邢浑身一僵,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一样。
他缓缓转头,只见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正斜倚着一根断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霜牙刃。
“你刚才说…要宰了谁?”
几名小弟像是见了鬼一样,手里的烟“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