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躲闪,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敢与他长久对视,耳尖也悄悄染上一层粉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赧与局促。
陈默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沙哑得像纸片摩挲:
“这里是哪儿?”
“我们已经到撤离点附近了。”温瑶连忙拿起水囊,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唇边,喂他喝了两口水,目光却始终飘向一旁的沙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放心,这次你是自己走过来的。”
“我自己走过来的?”
陈默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段记忆毫无印象,脑海里只有昏迷前的天旋地转,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温瑶握着水囊的手指轻轻蜷了蜷,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眼神飘向天边的晚霞,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对,你好像能听见我说话似的,我让你往哪儿走你就往哪儿走,就是…”
温瑶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脸颊越涨越红,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默看她神色古怪,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就是什么?”
话音刚落,温瑶整个人肉眼看得见的慌乱起来,连忙摆手打断他。
“没…没什么!就是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逞强了!”
“哦…”
陈默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将视线轻轻移开,避开了这阵让人有些尴尬的沉默。
温瑶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堆物资,在晚霞下一一显露。
一把纹路精致的火铳,一把碧绿的短刀,一面泛着光的银镜,一对棱角森然的暗金指虎,还有许多五门八类的物资,堆得整整齐齐,全是从古殿里带出的战利品。
“这些东西都是从黑鸦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你拿着吧。”
“这两个给你。”陈默将古铜火铳和银镜递给温瑶,声音仍有些虚弱,却格外笃定,“这次能活着出来,多亏了你,谢谢。”
“谢什么?要不是你的话,我已经死在那那里面了。”
温瑶摇了摇头,又将这两件装备推了回去。
“这两玩意儿太轻了,用着不顺手。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可就扔咯?”
陈默漫不经心地掂了掂银镜和火铳,微微扬了扬手,做出一副抛物的模样。
温瑶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伸手将两件装备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他真的随手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