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已经甩开追兵,两人寻了個无人荒山,开辟洞府疗伤。
秦桑并未受伤,略作调息便恢复如初,继续留在这里给陆璋护法。
禁制闪烁。
秦桑神色微动,推门出去,见陆璋从洞府走了出来。
陆璋脸上已经恢复血色,气色尚佳,想必已经驱除体内的毒素。
秦桑点头,“恭喜陆道友脱离危险。”
陆璋一叹,冲秦桑抱拳施礼,“幸好陆某有先见之明,邀请道长同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若非秦桑牵制怪脸人,创造机会。他即便逃进青钟,也只会变成缩头乌龟,迟早会被打破龟壳。
秦桑摇头,并不居功,“此番能脱离魔掌,多亏陆道友的坐念钟,果真一件异宝,兼具多种威能,都极为不俗。”
“坐念钟乃是历代祖师钻研而成,最契合本门神通的宝物,这两种神通都会对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以损耗宝物本源为代价,是本门修士最后的保命手段。”
陆璋解释道。
想起已毁的坐念钟,陆璋眼神暗淡。
秦桑宽慰道:“好在本源未灭,以不念山的积累,支持道友重炼坐念钟,应该不是难事。相较而言,得到石蟆更值得欣喜,足以弥补损失了。”
陆璋闻言,神色略有好转。
他自然听得出来,秦桑在刻意转移话题,他也就识趣地不去提及灵宝,转而问起秦桑对怪脸人的印象。
“怪脸人形容古怪,一手木行神通出神入化,陆道友难道对此人毫无印象?”秦桑反问。
在中州,大修士亦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修行之路,唯一个‘争’字,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出山争夺机缘,总会有消息流传出来,被人知晓。
修炼到此等境界,哪一个不是各种机缘加身?
佛宗高手也做不到隔绝红尘,青灯古佛。
秦桑着重提及怪脸人的木行神通而非玉甲虫。
看得出来,玉甲虫乃是外物,木行之道才是怪脸人的根本大道。
陆璋沉思许久,“木行大道乃是五行大道之一,精通此道的道友不在少数。南蛮二州的修士历来以神秘著称。此人若是进阶后期不久,一直躲在这里培育那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