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心都是被王志这件事影响着,等进了屋才想起来:“哎,都没来得及问问小宇怎么样了,还有大盛,在天府也不知道有没有惹祸。”
王鸿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现在老大铁了心要娶一个瘫子,他气愤的同时心里也很慌,只是不能表现出来。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从外面溜达回来。
见外面车不见了,一问知道小儿子回来了,带大孙子去看医生,还劝着大孙子听话吃饭了。
老爷子心里稍安:“他小叔好歹念的书多,说不定能给大志劝明白了,咱们就别操心了。”
许贵兰担忧道:“我看大志是铁了心,万一鸿波的话他也不听呢?”
“哎,那也不能把孩子给逼死了,就随他吧。”
不乐意也好,不甘心也好,总归再怎么不好,也比让孩子去死强。
王志听话了这么多年,真正遇到事了,却比谁都犟。
被他爸抽成那样都没坑一声,不同意连口水都不喝了,是真打算以命抗争到底。
说起来王鸿明也觉得心寒,这何尝不是王志拿命来逼他们。
另一边,王鸿波先带着王志去了镇上医院,给背后的伤重新上药抱扎,还打了两针消炎针。
然后又带着王志去洗了个头,做了发型,刮了胡子,收拾的利索,去拿了个手机把卡换上。
这才开车带着王志,买了礼品直奔那个女孩家里。
路上,王志就给小敏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过去看她。
没想到,小敏让他不要来。
因为她已经决定要嫁给家里介绍的那个人,而且家里已经收了彩礼。
王志听完,第一次情绪上产生了崩溃。
缩在后座不断的问她为什么,明明让她等等自己的。
而电话那头,小敏只是温柔的劝说王志,说他们真的不合适。
开车的王鸿波静静的听着后座的动静,虽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但内心却给这个姑娘打了高分。
这个姑娘应该是真心为王志好的,不是想找人接手蒙骗自己的大侄子。
哎,王鸿波心里叹气,他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能影响男人什么。
在他心里,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相夫教子,男人在外拼搏。
这一点,王家的男人都差不多,有些大男子主义,但该负的责任一定会负。
他哪怕后来喜新厌旧了,对第一任妻子也是给予了足够的财务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