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够半年。
王鸿波一听就知道估计是有人搞动作了,但他没有说,只是问出了什么事。
陈宣在电话那头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吃饭喝水的小事一样。
“他跟人起了冲突,因为他那个对象,之后喝了点酒,可能是喝多了,从楼梯摔了下去,脖子摔断了。”
王鸿波沉默了一分多钟,才开口:“人呢?”
“及时送医院去了,还在抢救呢,哦对了,给他家里打电话了,他父母大概一会儿就到。”
“好,我知道了,人是在你兄弟的场子出的事,该有的赔偿别少了,帮忙争取一下。”
“放心吧王哥。”
挂了电话,陈宣回头看了看。
他此时正在白城医院门口,远远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进了停车场。
过了一会儿,阿龙的小弟带着一对神情慌张的中年夫妻快步走了过来。
陈宣没迎上去,而是给阿龙打了个电话又挂掉了。
然后人就靠在大门旁边点了一根烟,看着阿龙的小弟带着那对夫妻从身边走过。
王佳伟的父母此时慌得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突然医院给他们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儿子在抢救,情况危险。
紧接着,又有人打电话说是他们同事,还去了车站接他们。
路上,接他们的小伙子把事情已经跟他们讲清楚了。
是王佳伟自己喝多了酒摔下去的,他们店里的老板把人送过来抢救的。
王佳伟的父母知道他在白城上班,因为过年前他们还通了电话,想让王佳伟回去一起过年。
王佳伟却说自己要上班没时间,问他在哪里工作,他只说是娱乐场所。
胡思乱想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进了电梯,又出电梯。
甚至他们到了几层都不知道,只见带路的那个小伙儿把他们带到一个看起来脸色阴阴的中年男人跟前。
“这是我们店里老板,老板,这是王佳伟的父母。”
阿龙点点头,脸色阴沉,指了指墙边的椅子:“坐吧,人还在里面抢救。”
话音未落,里面出来一个大夫,喊王佳伟的家属。
王佳伟爸妈赶忙过去,大夫只递给他们一张病危通知书,让他们签字。
“大夫,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啊?为什么要签这个啊?”王佳伟的妈妈瞬间有些崩溃痛哭,身体软的几乎要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