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重权,还要抚平朝野非议,堵住士林闲言,使之名正言顺。
这便是圣上召我等入宫,商议此事的真正用意。
你我五人皆为部阁堂官,朝廷文官之中,多少有些薄名,我与陈、郭二公,是他的举业座师,更是关系匪浅。
顾尚书于他有识珠之恩,提携拔擢之情,韦寺卿执掌刑察,彼此切磋案情,有同僚互助之义。
你我五人与他羁绊深厚,干系匪浅,若我等联名上疏,同心举荐,便可为圣上铺就万全之路,令任命师出有名。
届时朝野浮议,士林疑谤,不消自散,无从作祟,难掀风波。
圣上谋划军武监察之事,得此妥当掌事之人,顷刻之间便可成局势,圣上乃是务实之君,这番手法举措,也算快刀斩乱麻。”
……
郭佑昌叹道:“君心似铁,圣意已决,此事大局既定,再无转圜余地。
圣上特意召我等五人商议,因我等与他渊源深切,也有意令我等,与他互通声气,便于从容筹度,周全此番任命。
毕竟,军武监察,权柄过重,辖制三军,纠察戎务,圣上委任一职,必先理顺人情,周全事理,方得稳妥。
只是他官身清贵,文名冠绝天下,一朝脱去玉堂翰苑,六部正途,投身肃杀风宪密衙,不知能否坦然释怀。
他总归年方弱冠,血气方刚,毕生荣途,本在眼前,眷恋声名,崇慕功业,亦是人之常情。”
……
王士伦言道:““何为仁者,正溯之气,忠正之情,严慎之举,谢名去望之勇,扶摇天下之心,勿为妇人之善,勿为庸者之忍。
这是他殿试策论之言,当初我阅卷时,便深为赞许,胸次格局,见识风骨,十分不俗。
静庵公学究天人,传其毕生所学,非但授以圣贤经义,更育其仁心济世,塑其家国胸襟。
诸位大人可知,为何圣上重用于他,便是看透其行事底色。
因不管是他的文章,还是入仕以来,南下断案,营造火器,北征伐门,文武方略,行事风格。
都与圣上有投契之处,圣上乃极致务实之君,贾琮行事经世致用,做事极讲究成效,皆与圣上不谋而合。
若换作寻常翰林文臣,骤令改入风宪,执掌稽查,必以为辱没清名,贾琮却是未免,他行事历来出奇……”
……
陈默说道:“如今圣谕未下,举荐疏章未上,此事尚属密议,此事尚不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