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瞧轻了去……
……
贾母虽解了宝玉的窘迫,可他依旧闷闷不乐,垂着头默默不语,眉眼间满是郁结。
见不到两位外家闺阁,虽说她们出身禄蠹之门,宝玉心中依旧悲愤。
好端端的毓秀之人,又生的花容月貌,就该让自己一堵芳容,如今只能陷落在东府,自己终归无缘得见。
他念及于此,心中涌起一阵悲愤,只觉世事无常,辜负自己清白情怀。
一时之间,把自己弄得柔肠百结,悲风吟月,自我沉迷,悲苦陶醉,难以自拔……
……
宝玉正发浪痴怔,忽听门外小丫鬟说道:“秀橘姐姐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湘竹薄帘掀开,秀橘款步而入。
她刚跨入堂中,一双杏眼清亮机敏,目光扫过堂内。
只落在宝玉身上,见他垂头丧气,神色痴傻,秀眉微一蹙,眼底掠过一丝膈应
但却转瞬敛去,神色恢复如常,快步到贾母面前,说道:“请老太太安。
二姑娘让我来传话,蔡阁老家的三小姐,礼部右侍郎家黄小姐,正在东府喝茶。
二位小姐念及晚辈礼数,要来拜见老太太,不知老太太现下可便利?”
秀橘语气平稳,礼数周到,目光却有意无意,扫了宝玉一眼,那一眼极快,却带着隐晦的提醒,可是精明得很。
夏姑娘心思通透,眼耳灵敏,见秀橘这细微动作,心中顿时明镜一般。
迎春身边的大丫鬟,果然都是人精子,传话便传话,偏生不去看旁人,单瞟了宝玉一眼。
便是傻子也瞧得出,她是嫌宝玉在堂,不便外家闺阁姑娘入内,暗戳戳提醒老太太,该让宝玉回避呢。
贾母何等通透,内宅里浸淫了一辈子的老道人,秀橘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得过她。
她心中亦是无奈,先前顾着宝玉的心思,不愿见那两位姑娘,免得宝贝孙子又添郁闷。
可谁知人家姑娘恪守晚辈礼数,执意要来拜见,这却万万回绝不得。
蔡阁老、礼部右侍郎,皆是当朝重臣,两位姑娘出身清贵,非寻常人家闺秀。
她即便身为超品诰命,也不敢轻易慢待,免得落了贾家失礼之名,得罪朝中重臣。
思忖顷刻,贾母脸上堆起温和笑意,说道:“到底是文宦大户千金,懂规矩,顾礼数,难得难得。
这自然是要见的,你回去告诉二丫头,带两位姑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