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诚挚求助。
今日鄂尔多斯八千子弟,便会与土蛮部一样,葬身于这火器之下,落得全军覆没下场。
她对安达汗野心勃勃,想要恢复祖先荣光,妄图挥师南下,夺取南朝河山,狂妄自大之举,向来不以为然。
如今见识火器的恐怖杀伤,愈发让她意识到,蒙古南下之念,早已是昨日黄花,时过境迁。
大周军力发展,已超出蒙古部族认知,草原的铁骑刀弓,难与火器抗衡,再想南下问鼎,只会让部族陷入万劫不复。
此刻她愈发笃定,向贾琮提出战马之惠,换取部族农耕铸城之想,才是符合时宜之策,让鄂尔多斯长久休养生息。
念及此处,她回过头来,不再多看一眼,火器肆虐下苦苦挣扎的安达汗大军。
心中虽有几分复杂,却更多的是决绝,各自选择的路途,便要承担相应的结果。
她将马速提升至极限,向鹞子口出口狂奔,只要过去这关,鄂尔多斯部犹如重生,自己和他希望能早些再见……
…………
无论体型适中的改良型弗朗机炮,还是那重逾千斤的改进型红衣大炮。
皆因身躯笨重,体态庞然,轻松调整射程远近,灵活覆盖火力范围,终归有些困难,在瞬息万变战场上,少了几分机变。
但火枪与瓷雷,却无此桎梏,瓷雷更是通体薄脆,携带轻便,杀伤力更胜火枪数倍。
掷弹手们身形矫健,臂力过人,抬手投掷间,便可随意改换投掷距离,掌控杀伤范围,进退自如,无有滞碍。
首轮投掷的百余颗瓷雷,如天女散花般坠下,大半落在隘口中段。
那处正是残蒙骑兵最为稠密之地,人马挤簇,甲叶相撞,恰是瓷雷发威的绝佳去处,引爆便能造成最大化的杀伤。
其中十余颗瓷雷,被投掷到亲卫密布的前阵,随着爆炸声密集响起,火光迸溅间,前阵蒙军骑兵再添伤亡。
那些从后军疾驰而来,补充前阵缺口的兵力,被突如其来的炸响与杀伤,折损不少,使前阵兵力再度被削弱。
几名部族将领,猝不及防之下,连惊呼都未及发出,便被瓷雷炸得血肉模糊,当场丧命,
永谢伦部首领盖迩泰,虽侥幸未死,却被飞溅的瓷片划伤面额,血流脸颊,威严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狼狈仓皇。
……
唯有安达汗,被亲卫层层裹护其中,甲胄森严,盾阵严密,竟半点油皮也未伤着,侥幸逃过这轮瓷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