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
在付出了惨重伤亡之后,数千后军骑兵,奋力前冲百步,冲破了弹雨阻隔,成功与前阵会合。
使得伤亡近半、摇摇欲坠的前阵,得以补足扈从兵力,士气稍稍提振。
包裹着安达汗等主将的亲卫圈层,也再度变得丰厚坚实,一层叠一层,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主将们护在核心。
在这艰难前冲的过程中,蒙军对火器打击的承受力,也被这种血腥残酷的方式,一点点持续加固。
每倒下一人,余下的将士,便多一分悍勇,也更多一分绝望……
……
残蒙大军遭遇伏击,不过顷刻之间,便付出千余人惨重伤亡,军心大乱,唯有求生的本能,支撑他们继续前行。
凭借安达汗临危不乱的应对,亲卫们舍生忘死的悍勇,大军凝聚起强烈的逃生意志,稍稍稳住了阵脚。
片刻的喘息之机,似让他们看到一线生机,希冀能够逃出生天,
可这片刻的喘息,终究难以持续。就生死转折关头,隘口左侧密林阵地中,忽然抛出上百颗白晃晃圆球。
个个大小如拳,沉甸甸坠手,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弧线,密密麻麻,瞬间遮蔽整个隘道上空。
带着呼啸之声,如漫天流星,朝混乱不堪的蒙古骑阵,纷纷坠落而下。
所有蒙古兵将,皆是头回见这般物件,不知其为何物,更不知其有何等凶威。
可经过方才火枪的残酷洗礼,他们对斜坡阵地抛出的任何物件,都生出了深入骨髓的畏惧。
许多骑兵惊慌之下,连忙控紧马缰,想要调转马头,躲开这些坠落的圆球。
原本便混乱不堪,拼死前冲的马队,此刻再生紊乱,人马相撞,阵形愈发陷入无序。
……
正如贾琮先前所言,鹞子口虽不算狭小隘口,却绝然装不下残蒙五万大军。
此时,安达汗大军的前阵,已然冲过隘口中段,后军虽未全部进入鹞子口。
但因马速极快,全力冲刺之下,涌入隘口的人马,已然超过二万余骑。
更何况,隘口右侧靠近崖壁的路面,早被鄂尔多斯骑队占据。
尚有数千鄂尔多斯骑兵,未曾完全冲出隘口中段,依旧牢牢占据右侧通道。
安达汗大军占据隘口左侧,数万人马,摩肩接踵,无左右腾挪余地。
战马只能奋力前冲,连转身都十分困难难,更不必说躲开坠落的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