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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便能杀死十余名骑兵,实在是厉害至极!标下推测,此必是周军新式火器。
永谢伦部骑兵,想必是入了鹞子口后,遭到周军火器猛攻,不敌之下,才狼狈逃窜而出。
标下等人见状,当即分出数骑,沿途追索,探明那周军追兵,竟不少于三千骑,且皆配置了犀利火器。
其战力必定十分强劲,鄂尔泰麾下五千骑兵,竟也无法与之抗衡,可见周军火器犀利。
标下返回通报之前,已分出二十骑斥候,令他们再靠近鹞子口,细细查探内里虚实。
按眼下所探之情来看,周军在鹞子口镇守兵力,远不止先前推测的千人,实则不少于三千之数。
鄂尔泰领军查探鹞子口之初,周军便在故布疑阵,让他误以为守军不过千人,实是中了周军的圈套……”
…………
残蒙三部诸将,听闻斥候这番禀报,无不大惊失色,个个面色骤变,先前的戒备与沉稳,变得紊乱而不安。
军阵中原本便浓得化不开的紧张气息,愈发凝重,连战马都似察觉周遭惊惶,低鸣之声愈发频繁,不安地刨动蹄子。
永谢伦部盖迩泰更是脸色惨白,方才他立于安达汗身侧,极目北望,心中还满是憧憬,暗自得意。
满心盘算儿子鄂尔泰立下奇功,永谢伦部声望大涨的光景,嘴角还带着难掩的笑意。
可此刻听闻斥候所言,那笑意顿时僵在脸上,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住。
先前那腔期盼与自得,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得粉碎,连一丝余痕都未曾留下。
盖迩泰身子微微颤抖,,心中翻涌的无限惊惶,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些汉人如此狡诈,在鹞子口设下这般毒计。
以区区一千守军为诱饵,故作羸弱之态,引得鄂尔泰麻痹大意,贸然领五千精锐前往攻打,踏入精心布下的罗网中。
先前那些关于夺取鹞子口,为三部大军拓出逃生之路,永谢伦部立下不世之功的妄想,此刻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满胸的惊慌与焦灼,此时他最担忧之事,便是长子鄂尔泰的安危。
方才听斥候叙述,周人的火器何等古怪犀利,那如天罚般的爆炸,威力无穷。
即便数千精骑都难以抗衡,鄂尔泰身陷其中,怎能不让他忧心如焚。
若长子因此战殒命,麾下五千永谢伦精锐伤亡殆尽,那永谢伦部便会元气大伤,在蒙古万户三部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