堽镇和宣府镇,都已大量使用火器,造成极其惊人杀伤效果,因此鼎定整个伐蒙战局。
但周军收复宣府镇,虽然火枪火炮齐用,但造成杀伤太过彻底,除把都带残军逃逸关外,除去生俘人口,竟没留下活口。
这也是安达汗率军北逃,一路都没收拢到溃兵的缘故,他们虽知宣府镇失陷,攻城者乃威远伯贾琮。
但宣府镇如何失陷,三部主要将领,谁都没有亲见,谁也不知战事的惨烈程度,安达汗甚至不知,把都已安全逃亡关外。
而贾琮攻占东堽镇,两千残蒙军囤守军,几乎被全歼,只有少数斥候,因游弋在外,这才侥幸逃生。
安达汗及三部主要将领,他们对大周火器的认识,只限于这几个军囤溃卒的叙述,虽认识到火器厉害,依旧没真正见过。
为了避免紊乱军心,大周火器的犀利恐怖,只限残蒙高层将领知晓,自然不可能向军中传递。
即便鄂尔泰身为永谢伦部王子,对火器的厉害,也只是道听途说,他麾下的五千骑兵,更对火器毫无认知。
密集的骑兵阵型,从未经历火器洗礼,毫无经验毫无防备,面对神机营娴熟齐射,只能是毫无抵抗的单方面屠杀。
那些精良的蒙古战马,对从未听过的,剧烈刺耳的枪声,比枪刺箭射还要恐怖,即便没被枪弹射中,也吓得乱跳乱叫。
许多骑兵被发狂的战马,猝不及防颠落马下,顷刻死于马蹄践踏,迂回两翼的骑兵,只挺进两百余步,再次陷入混乱。
而缓坡后的火枪阵依旧毫不怜悯,残忍的连续速射,随着敌军骑队,再次被阻慢冲速。
火枪齐射愈发快捷,三连击翻涌不停,充斥着死亡的激情,一片片喷火枪弹,高效的收割着人命……
……
因贾琮下了军令,为让来敌陷入胶着作战,使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攻占鹞子口的企图,需精确控制火器的火力。
让火枪的火力烈度,既能达到阻敌前进,拖延战事的目的,又不能太过强大犀利,使敌军难以承受而仓皇退兵。
一旦敌军惊惧火器威力,对鹞子口只是一战即溃,会让贾琮后续的筹谋,全部因此落空,战局便无法稳妥落地。
所以他才会下达严令,拒阵火器列阵射击,单轮齐射不超过六十发,将火力压缩到尽可能低。
比起神京城北郊炮战、东堽镇夜袭战、宣府镇夺城战等战事,动辄数百支或上千支火枪齐射,六十支火枪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