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也让夏姑娘十分得趣,凭生玩弄股掌监的得意,他返回内院之时,撞见返回内院的贾兰。
那孩子正蹲在花荫下,逗着一只临清狮子猫玩耍,那猫浑身雪白,毛发光滑如缎,动作敏捷,琥珀色的眸子顾盼生辉。
前在祠堂祭拜之时,夏姑娘被李纨无心之言,勾动心中生养绮念,对孩童陡生亲近之意,贾兰文秀懂事,眉眼书卷气。
虽然年纪幼小,却谦和有礼,很是招人喜欢,夏姑娘见他逗弄小猫,忍不住上前说话,贾兰还告诉她,小猫名叫雪奴。
夏姑娘遂走上前去,也去逗弄那雪奴,贾兰对她竟也亲近,有说有笑,让夏姑娘更羡慕李纨,心中那点绮念愈发浓烈。
这般玩闹许久,直至李纨遣素云来唤,让贾兰回去习字,夏姑娘和贾兰挥手道别,目送他跟素云离去,这才转身回院。
……
她一路穿花拂柳,行至后院堂屋近前,因知贾政后日南下,王夫人正筹备行装,这两日时间,两夫妇多在堂中喝茶闲话。
她虽视宝玉如弃履,半分情意也无,可既已嫁入贾门,便是贾家之妇。
想在贾家这等世家豪门立足,需留个温良知礼好名声,里外礼数规矩,还是不能懈怠,她可不愿让人看轻了去。
她准备路过堂屋,入内给贾政夫妇见礼,然后再回去院子,刚走到堂屋门口,正听到宝玉振振有词,回答贾政的考教。
她因心中痴恋贾琮,又知他是科举翘楚,满腹的圣贤经纶,更是书词绝伦,才名震动天下。
她心中倾慕过切,满腔情思难以排遣,竟也研读四书五经,以经义暗通心曲,也好借此舒缓,竟也颇下了功夫。
……
宝玉回答乃论语要旨,夏姑娘爱欲炽烈,沉浸经义,自然心知肚明,听宝玉牵强附会,歪曲圣贤,差点乐得笑出声来。
宝玉这个憨货,不仅好色无耻,还是十足蠢货,圣贤也要脸面的,教人治学通经,追寻礼仪大道,怎会把功名挂嘴边。
即便是那些读书人,每日苦读四书五经,骨子里都为功名利禄,嘴上却不会多说半句,只会装出承袭圣贤衣钵的模样。
宝玉这下流蠢物,居然将君子立本之道,曲解为先考秀才,再考举人,再中进士,满口沽名钓誉,没有半点君子之气。
他这样的蠢货,要是也能考取功名,除非天下读书人都死光,他这样的要当上官,也是个何不食肉糜的误国害民之徒。
自己真真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