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身姿挺拔,诺颜见他归来,眼底怅惘瞬间散去,脸上漾开一抹笑靥,被火光映得艳色动人。
俏美脸庞似比跳动火苗,还要鲜活几分,她将身下木桩往旁挪了挪,说道:“你巡营许久,山坳露重夜寒,坐下烤烤火。”
贾琮微微一怔,稍作迟疑,才在她身边坐下,篝火通红炽热,将诺颜烘得周身融融贾琮坐得近了,清晰闻到一缕清芬。
那是处子的甜润幽香,混着草原青草的清冽,悠悠缭绕,沁人心脾,芳华清幽,不似脂粉的那般浓烈,却是格外的动人。
二人肩头相离不远,贾琮能感觉她身上温软的暖意,想起早间那仓促的搂抱,指尖残留的奇妙触感,心头不由微微一荡。
……
他连忙敛了心神,压下那缕纷乱思绪,神色复归沉稳,诺颜望着跳动的火光,沉默片刻,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舍。
“明日晨起行军,再往西三十里,我们便要分手了,我要返回部落营地布置诸事,若一切顺遂,便要出关返回河套草原。
以后关山远隔,下次我们相见,不知要待至何年何月,玉章还有话要对我说吗,不管什么话都可以,往后想听可都难了。”
贾琮闻言,略一思忖,取出一张舆图,说道:“这图上要紧之处,方才在帐中之时,都与你细细讲解,你可都记清楚了。
安达汗老奸巨猾,大军退却之时,会发生何等状况,很难事先预料,各这关乎你八千部族的性命安危,半分疏忽不得。”
诺颜听了贾琮这话,心头微微一涩,几分失望悄然漫上眼底,可一听‘八千部族安危’那几个字,她即刻敛了儿女情长。
她打起精神,伸手指着舆图,将贾琮方才讲解诸事,一一复述,条理清晰,分毫不差,直至贾琮皆确认无误,才肯罢手。
她望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线条,心中好奇,问道:“这图上许多细线条,缠缠绕绕,瞧着就像天书一般,我知你杂学广博。
会许多稀奇古怪的学问,方能造出独步天下的火器,这画了诸多线条的舆图,我以前从没见识过,这又是何等新奇学问?”
……
贾琮指着舆图,微微一笑,说道:“此乃外洋测距之法,我只是略通一二,我认识一位西洋枪炮师,才是精通此道之人。
我军中数名军士,跟他习得这门本事。”说罢,指尖点在舆图一处,语气郑重:“鹞子口中间右侧,两段黑岩露出地面。
那是整个隘口最要紧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