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太太泉下有知,已不枉此生。”
众姊妹虽多少听过往事,却各人心中都有顾忌,没人敢去问家中长辈,不像元春趁机得便,从贾政口中竟问出不少旧事。
……
众姊妹听闻往事,心中多是唏嘘,迎春黛玉宝钗等人,想到贾琮幼年孤清,心中不免心绪涌动,更是生出许多怜爱柔情。
史湘云想到自家身世,对贾琮不免同病相怜,打定主意等他回来,一定好好的待他,不胡乱耍小性子,他想怎么就怎样。
夏姑娘虽听过市井传闻,却不知这等家门秘辛,想到贾琮幼年凄凉,还怎么有能为,闯出这么大名头,眼圈便一阵发红。
再想宝玉这棒槌,从小就胡吹大气,鼓捣劳什子衔玉而生,老太太和婆婆供在头顶,偏就一事无成,养成下流没脸东西。
……
不说在场众人,听了杜锦娘往事,各自都有心思,妙玉心中却泛起些许悚然,因她对贾琮的底细,比旁人知道得更多些。
当日贾琮承袭双爵,修善师太观他面相,察觉生出阳煞之气,命数走势出现变数,极易今胜明败,福运崩沮,牵连祸结。
妙玉因此日夜不安,求师傅为贾琮测命,修善师太动用先天神算,却算不出贾琮命数,还因此大伤元气,差点酿成大祸。
但修善师太却算出,贾琮和贾赦两人,命格相冲,八字不合,生死难容,两人不可能是父子,贾琮的生父必定另有其人。
她还告诫妙玉,此事太过惊悚,务必守口如瓶,不能泄露出半分,否则必给贾琮招来大祸,即便是芷芍也不能透露口风。
妙玉心中藏这桩隐秘,每每想起提心吊胆,佛堂静坐,心绪沉堕,难以自己,为贾琮虔心祈福,不知念了多少解厄咒经。
如今听贾琮生母之事,心思自比旁人敏锐,黛玉迎春等人,大门不迈之闺阁,未曾察觉的不妥,她却能清晰的感知出来。
……
妙玉也出身豪门大户,身世颇为坎坷,自小被家人送入佛堂,在她十三岁之前,常有家人老仆来探望,之后再无人上门。
她依着小时记忆,还有多年经历沉浸,深知但凡世家豪门,富贵时荣裕无比,败落时海枯山倾,许多秘事都是匪夷所思。
玉章非贾赦亲子,此事已够骇人听闻,他的生母入贾府产子,贾家几位主事人,竟连真容都未见过,此事未免太过蹊跷。
虽按着市井传闻,杜恭人出身微末,被荣国太夫人厌弃,倍受贾家人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