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对异姓王爵有所顾忌,这也是为官缜密的惯有做派。
旁人能看重贾琮奇货可居,水溶乃心机深沉之人,自然也是不能免俗,但凡有机会与贾家往来,他从不吝啬于表达善意。
此次嘉昭帝早朝宣功,朝廷勋贵高官,自然景从圣意,入贾府贺喜,应有之义,不用顾虑招惹话柄,水溶自然不会错过。
甄贾两家本是金陵世交,北静王妃因三妹甄芳青,曾与贾琮有赐婚之缘,对贾家也多一份亲近,本来也愿意与贾家走动。
加之得了丈夫水溶授意,北静王府与荣国府交好,也是百利无一害之事,所以今日水溶下朝后,便嘱咐王妃向贾母贺喜。
……
而南安王府也曾荣耀过,南安太妃是北静王妃外,唯一还健在的异姓王妃,但是南安王过世后,南安王一系也每况愈下。
如今南安太妃嫡长子,承袭一等镇国将军爵禄,还在五军都督府挂空职,却并没有落下实差,一时又不甘心去边镇为官。
贾琮在勋贵子弟之中,犹如一骑绝尘,文武绝胜,官爵隆重,天子宠臣,又立滔天战功,一旦班师回朝,必定前程无量。
原本贾赦贾政在位时,南安太妃对贾府并不看重,如今贾琮光芒太过耀眼,为给南安王府寻找臂助,她才急急过府相贺。
……
王夫人偏私狭隘,目光短浅,眼中所见之景象,便是南安太妃和北静王妃,趋炎附势,冷落宝玉喜宴,却又来奉承贾琮。
却不知她的所思所虑,在他人眼里一文不值,是些猖狂无知的可笑东西,她斤斤算计虚幻脸面,人家操心的是家族前程。
贾母虽然也宠爱宝玉,却被王夫人少了偏私,深知南安太妃北静王妃等人,如何把宝玉放放眼里,琮哥儿才是有利可图。
任何有能为的豪门主妇,协助家主连横结势,才是护佑兴旺门庭第一要务,就像贾母算计贾史联姻,也是这般相同道理。
所以今日两位王妃联袂而来,贾母自然也觉得极有体面,但她却比王夫人想多一层,王爵之门礼下于人,那便必有所求。
当家孙子仕途腾达,自然是天大好事,他身上的诸般好处,自然要留在自己家门,待客言语虽热络,却不给贾琮留话柄。
……
堂中一帮贵妇,虽然言谈和煦,却是各有心思,正在云山雾罩说话,便听廊外脚步匆匆,门口丫鬟通报说,二老爷求见。
原堂中多名外家女眷,及南安太妃和北静王妃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