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里外的情分,二爷说话也该忌讳些,二爷难道就没看出,大姑娘很领三爷的情,二爷也该姐弟同心,这绝不会有错。”
……
宝玉听了袭人这话,心中便越发烦闷,袭人原先也是个灵秀女儿,这两年却腐气日重,清白愈发蒙昧,日日说些恶心话语。
只是袭人提到元春,宝玉多少有顾忌,袭人言行愈发庸俗,他懒得去反驳,总之自己这番清白,绝不会被人轻易玷污便是。
又因酒意涌动,想到婚房里娇美的夏姑娘,恨不得早些亲近芳泽,想到将那嫁人拥入怀中,温存揉搓,该是何等销魂之事。
宝玉想的心头颤动,有些乐不可支,脚下有些踉跄,走的却愈发快乐,不一会儿就进入院子,看到主屋门口守着两个丫鬟。
等袭人彩云扶着宝玉到了门口,那房门便嘎吱打开,走出两个丫鬟,袭人见到其中一人忍不住眉头一皱,心头涌起不快。
因她认识这个叫宝蟾的丫头,当初就是她和二爷在书斋胡搞,一脚踹坏了二爷要紧地方,袭人性子温软,却最恨这贱丫头。
没想到这贱丫头还有些手段,几番在贾家做出丑事,居然能瞒过夏太太和新奶奶,还能跟着陪嫁入门,这可不是引祸入门!
……
袭人见宝蟾旁边的丫鬟,虽没宝蟾的艳媚之气,但也生的眉清目秀,眸光明亮,透着精明,说道:“可是袭人和彩云姐姐。
姑娘已经吩咐下去,正房内我们伺候便是,今日姑爷大婚之事,两位也忙碌整夜,如今便不用再忙了,请都去歇息便是!”
袭人听了这话,整个人不禁一愣,她是宝玉房里大丫鬟,向来都是她指使别人,被人一句话便要撇开,这也是第一次的。
双福不等袭人说话,,便和宝蟾走上前去,左右搀扶宝玉入房,宝玉见到宝蟾,心中大乐,自然乐意之极,哪里还记得袭人。
三人进房之后,宝蟾回身关上房门,门轴发出咣当声响,震得袭人心头一震,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还有几许不满和刺痛。
自己是二爷的大丫鬟,还是二爷的入房女人,这院里大小事情,一贯都是自己主事,如今二爷大婚,自己竟主屋都入不得。
想来新奶奶是年轻姑娘,又是初入家门,还不知贾家规矩尺度,自己是家中老人,也该暗中点拨一二,以后日子才好安稳……
……
彩云见这等情景,心中也有些不安,她在大宅门里长大,服侍王夫人多年,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