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忙过去打开房门,见艾丽俏脸绷紧,面色不悦的看他。
在他耳边嘀咕:“你就是骗子,还说不是老相好,说这么久体己话,我没听清楚究竟,可听出你把她弄哭,你真不知羞!”
贾琮脸色古怪,一时又不好解释,说道:“你也空着肚子,可别饿坏了,先一起吃饭,此事里外究竟,我必会和你细说。”
见艾丽依旧脸色不快,贾琮便去捏她的掌心,将她带进屋内,诺颜目光掠过牵手动作,只装作看不见,又在食盒中翻找。
等找到一只空碗,诺颜将碗中白饭分一半,然后推到艾丽前面,三人开始无声进餐,气氛显得诡异,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艾丽吃的有些气闷,在那碟素菜中夹了一筷,送到贾琮饭碗中,两人出征以来,日常都相对用餐,这是艾丽做惯的事情。
她的筷子刚伸到贾琮饭碗上,另一双筷子几乎同时伸到,筷子上夹着一块蒸肉,两双筷子猝然偶遇,不期然间都愣住了。
然后同时将肉菜放在白饭上,动作十分默契和整齐,就好像以前做过无处次,透着某种异样娴熟,让贾琮感到惊诧讶异。
紧接着他隐约中能够听到,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声,聪慧睿智和英姿飒爽,似乎都不见了,只有空气中无声碰撞的火花。
贾琮平日带领千军万马,挥斥方遒,运转自如,但今日情形却首次遇到,让他有些困惑,往日智计百出,如今不知应对。
于是明智的退避三舍,只能低头扒着白饭,不过在进食的过程中,那两双筷子依旧勤劳,不时左右开弓,往他碗中投喂。
…………
嘉昭十六年,三月初九,荣国府。
东路院已一片红浪翻涌,处处浸着娶亲的喜庆,因三月初十乃宝玉婚期,院中内外皆修整妥帖,连墙角檐下皆清扫如新。
自黑油院门入内,一路朱红绸缎披垂,廊柱、门楣、窗棂间缀满红绸彩花,层层叠叠,随风轻漾,映得日光都染了艳色。
檐下悬挂的羊角宫灯,皆是新糊的红纱,灯面上绣着缠枝莲与“囍”字,一盏挨着一盏,整整齐齐,白日里瞧着红得耀眼。
内院阶前两旁,摆满新开石榴花与映山红,花繁叶茂,艳若霞蔚,美不胜收,衬得院落愈发鲜活,暗合“多子多福”之意。
行至宝玉院门,更是喜气逼人,两扇朱漆大门重新油饰过,亮得能映出人影,门环上挂大红绸花,门楣两侧贴鎏金囍字。
进门便是抄手游廊,廊下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