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篱屏障,抵御异种入侵有生之力,虽说是极长远之事,但他异于旁人却能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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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诺颜所言,将军决胜于千里,不在于杀戮,更在于止戈,得长远之利,营长远之势,谋长远之局,立不败之地。
只是眼下局势,既要得长远之利,更要镇当下之果,半点皆容不得轻忽,他默思片刻,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案几边缘。
缓声说道:“你所言所思,让三大万户部落相互制衡,以此消弭南北兵祸,求得长治久安,未曾不是中允妥当之法。
只是你这番谋划,却是以果循因,不合当下战情常理,我身为一军副帅,身负军国重任,一言一行,皆牵国之大事。
我如何能轻忽而行,即便我如你所求,放鄂尔多斯部八千子弟出关,我也无法保证,事情的最终结果,如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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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颜听了这话,眼底忐忑散去大半,眸中闪动着异样神采,先前悲戚局促,几乎一扫而空,语气也添了急切与诚恳。
说道:“玉章所虑,句句在理,我如何能不懂,鄂尔多斯部此番身牵战愆,归途坎坷,向你求告数千部族子弟之生路。
欲取部族脱身存续之道,自然更要兼顾大周之利,鄂尔多斯与大周,彼此两利相得,各取所需,这才是两邦长远之道。
我以你为至交,凭旧情向你求告,行为处事法度,定会左右而兼顾,不会置你仕途安危于不顾,必定会让你出师有名。
她稍稍停顿,语气愈发郑重:“为求鄂尔多斯部八千子弟之生路,父汗愿向大周贡战马两万匹,以谢罪愆,以表诚意。
因战马数量巨大,难以一次凑齐,请准五年完结贡赋,每年上贡四千匹军马,含四百匹良种母马,这些马群可育小马。
如此一来,不用五年时间,可为大周北境,平添数万精骑,这些骑兵能充实大周军力,亦为蒙古部族南下入侵之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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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震,为换取这八千子弟生路,诺颜和吉瀼可汗可算下足血本,二万匹军马可是极惊人数量。
即便鄂尔多斯属地河套草原,是大漠少有宝地,水草丰美,物产富饶,后世有塞上江南之称,养二万匹战马也非易事。
这也是为何诺颜提出,二万匹战马需五年上贡,这多半是鄂尔多斯育产马匹极限,毕竟草原部族自身对马匹需求巨大。
更加要紧之处,两万匹军马含二千匹母马,光这项足以打动贾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