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些许尴尬,因小失大、节外生枝,不过是被女子搜身罢了,忍一忍便过了,况且,这丫头生得这般的标致。
瞧着便是玉章心尖上的人,若是伤了她,往后与贾琮商议要事,反倒多有不便,念及此处,诺颜只得强压下心头怒火。
觉得世间男子皆非好物,玉章这人瞧着一本正经,端庄沉稳,平日好言好脸,自己都被他骗了,内里竟也是好色之徒。
他纵容心腹丫头,当着他的脸面,肆意搜掠自己身子,他在一旁大饱眼福,把自己当做景致来瞧,真是可恶的登徒子。
今日所受的委屈,总有一日要从他身上加倍讨回,教他知晓自己的厉害,让他好好长个记性,以后再也不敢欺负自己。
……
此时艾丽已搜至诺颜腰间,指尖细细摸索,欲查探她是否藏有利器,虽未发现异常,却察觉她腰肢竟与自己一般纤细。
不由得不服气地轻哼一声,手复又往上探去,已行至诺颜胸前,又不由的一顿,她身半旧青布小袄,浆洗得发白起毛。
不知她从何处寻来的衣裳,像是用来遮掩伪装之用,穿在身上宽大松垮,非常不合身,却依旧能看出胸前隆起的弧度。
艾丽凝眸瞧了片刻,暗自思忖,看这般模样,既不是蒙古台吉,像是什么公主,贾玉章也没这胆子,去招惹这等人物。
只是瞧玉章的神色,分明对她十分在意,念及此处,艾丽心中气恼,最好这人就是男人扮的,省的他生出不对的心思。
她想到这些,生出几分负气之意,伸手往诺颜胸前探去,指尖甫一触及,便觉十分饱满软弹,艾丽竟有些莫名的失望。
诺颜陡地后退一步,满面通红,俏声嗔骂:“你这死丫头,竟敢摸我!”
诺颜说罢,下意识看向贾琮,见他神色古怪,发现自己看她,便尴尬的避开目光,那份羞赧与窘迫,让诺颜羞愤欲死。
艾丽满不在乎说道:“你凶什么,我也是女儿家,哪个还稀罕不成,你又不会吃亏,姑娘家也不捯饬,衣服又旧又脏。”
艾丽这番话语,说得坦荡直白,连贾琮都有些吃不消,可艾丽的话,已然清楚告知贾琮,诺颜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儿家。
贾琮心中了然,不由自主松了口气,至于为何会松这口气,连他自己亦说不清缘由,看了诺颜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
……
诺颜强压心头羞恼,粉面凝着未褪的绯色,却已敛去女儿家娇怯,抬眸对贾琮沉声道:“贾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