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或低声交谈公务,或说几句家常,神色间皆带劳顿后的松弛,缓步离开帅府。
那姑娘隐在老槐树后,身影若隐若现,一双眸子紧盯府门口动静,见一波又一波官员离去,直至府门再无人影走出。
她眼底泛出跃跃欲试,明眸中光芒闪动,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指尖摩挲着手中长条形物件,似乎一时之间举棋不定。
此时,前头街面响起脚步声,引起这姑娘注意,见个着灰布号服火头军,提着一个四层朱漆食盒,快步走到府门口。
他与守门军士笑着打招呼,言语间颇为熟络,想来这样的场景,多半每日如此,军士也不查验,侧身让他入了府门。
见此情景,那姑娘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从老槐树后闪出身子,径直跨过街面,踩着阳光,朝着总兵府门口走去。
她刚走到府门前几步远,便被守门的亲兵伸手拦住,厉声喝道:“止步!此乃是帅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半步!”
那姑娘闻言,先前害羞怯懦模样渐褪去,神色格外认真,不卑不亢说道:“我自南边逃难,亲友皆已走散,走投无路。
入城之后听闻,城中主事大官,便是威远伯贾琮,我是他的远房表亲,一个姑娘家实在活不下去,特地来此投靠于他。”
……
那亲兵满脸不屑,打量着她寒酸落魄模样,不屑说道:“你这丫头,休要哄骗人,也不瞧瞧是什么地方,也能乱认亲戚。
我家主将国公世家出身,大周一等勋贵豪门,世袭罔替的伯爵,怎会有你这样的亲戚,你这丫头,空口白牙,信口胡诌。
仅凭一句投靠,便要见我们主将,未免太过儿戏,赶紧走开,再敢在此罗唣,即便你是个娘们,也休怪我等对你不客气!”
亲兵话音刚落,那姑娘便亮出那长条形包裹,将上头缠着的布条揭开,露出一件金灿灿的物件,在正午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东西金光耀眼,还闪烁细碎红光,晃得人眼睛发花,那亲兵见这灰扑扑的丫头,竟会拿这般耀眼物件,顿时吓了一跳,
先前那亲兵驱赶姑娘时,其余亲兵只当是个笑话,谁都不放心上,小丫头虽有些邋遢,肤色也黑了些,可眉眼生得俊俏。
是个瞧着养眼的女子,他们倒盼着这姑娘多纠缠几句,也好瞧个新鲜解闷,直至此刻见她拿出信物,众人神色瞬间收敛。
这等华丽精致的物件,绝非寻常人家能拥有,与这姑娘的落魄外表,实在是判若云泥,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