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逃出关,鹞子口在东堽镇东北,距军囤约两百余里,我军沿途追击,看得出把都精熟路径。
鹞子口本就是偏僻关隘缺口,地势崎岖,人迹罕至,是个三不管之地,宣府镇、蓟州镇的斥候精骑兵,日常会巡弋到此。
但此地毕竟是偏隅之所,即便有斥候巡弋,难免有疏漏之时,把都会从此地逃窜出关,必是早知内情,早有筹谋和打算。”
……
贾琮又询问把都败退细节,等到诸般再无疑问,才让林振下去歇息,又让亲兵传令,让魏勇胄郭志刚理科来总兵府相见。
等到两人进了正厅,贾琮说道:“今日审讯两名千户俘虏,我已知安达汗以和议蒙蔽,偷袭军囤,抢占宣府的先后始末。
当初残蒙就是从鹞子口,深夜偷入关内,突袭军囤得手,把都败退逃窜,依旧从鹞子口偷关,可见他们对此地十分稔熟。
鹞子口便是边线一极大漏洞,我会修两封书信,魏将军挑选精干,立即送大同、蓟州两镇总兵,告知他们宣府收复之事。
并请两镇总兵严守各镇关隘,严防安达汗败退回师,轻易从两镇边线偷关逃窜,另从蓟州借调,熟悉鹞子口地形的斥候。
由志贵带领勘察鹞子口地形,三日之内必须回复我,这几日喂饱马匹,火炮做好保养,备足弹药,做好随时迁移的准备。
立刻派出快马精骑,日夜兼程,奔赴远州,向梁帅通报战情,宣府镇已收复,远州大军蛰伏多时,梁帅必早有战策反击。”
魏勇胄和郭志贵各自领命,案上烛火噼啪轻响,映着舆图上北地山河,鹞子口那处关隘,似有隐机藏于山川之间……
…………
伯爵府,贾琮院。
正屋外游廊静悄悄一片,唯有细风穿堂,轻卷帘幕,窗台上的水仙花,开得正热烈,白花黄蕊,新绿袅娜,甜香沁人。
房了虽缺了贾琮阳刚英睿,却不少女儿家鲜活婀娜,一个苗条灵秀身影,步履轻盈,房里来回走动,正是刚来的玉钏。
她身上穿半旧绫绸夹袄,纤腰盈盈一握,系条青缎子汗巾,巾角坠颗白玛瑙扣,这是芷芍喜她素净,刚送她的小玩意。
夹袄下配条烟色绫裙,裙摆绣了兰草,头上挽双丫髻,鬓边各簪一朵半开玉兰,这是今早从院角折的,还沾着些露水。
玉钏口中轻哼着小调,腔调绵软柔和,衬得空旷卧房愈发静谧,她在挨个打理房里家俱物件,勤快细心,颇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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