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成见此情景,心中大定,不再多言,山中猎户养成的利落性子,此刻尽显无遗,飞快地对众人做了诸般安排部署。
“所有人分成四批,一批十余人,依次离开营帐,不许弄出动静,马上从辅兵营后门离开,绕到蒙古兵营北边的营墙。”
随后,五十多条汉子敛声屏气,陆续不动声色出帐,再无平日的疲惫倦怠,人人眼中闪着光,让这雪夜充斥冰冷杀气。
……
辅兵营本紧靠蒙古兵营,从营后门出发,到达兵营北营墙,本就是偏僻路段,加之营中已生乱,哪个还留意旮旯之地。
数十人借着雪夜遮掩,分成数批潜伏行进,顺利靠近营墙,在墙角伏低身子,听到营内脚步混乱,风中夹杂兵卒哀鸣。
伍成对小辅兵示意,后者在墙角一蹬,手臂攀住墙头,灵巧翻过墙壁,没过去稍息时间,墙头露出身子向着伍成招手。
轻声说道:“伍大哥,妥了,那两座营帐里,没被翻倒的鞑子,都被调去城头防守了,余下的,都是翻软没有力气的。
方才来了一个蒙古大夫,正在营帐里照看他们,看着没什么大碍,营帐附近没人走动,都被派城头轮换,正好可下手。”
伍成听了正中下怀,对身边众人说道:“正是好时机,分成两批人各入营帐,门口各留一人把风,入帐之后不留活口!
这些鞑子中了药物,都是手足无力的软脚虾,进去掩了口鼻下手,免得发出动静,要是把人招来,我们可是要坏事的。”
此刻,参与举事的辅兵,个个心血滚烫,想到家人亲眷惨遭屠戮,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宣泄内心的血性和搏动的杀机。
听了伍成这番话,个个心领神会,依次翻过营墙,所有人在墙内阴暗处就位,又被伍成分成两拨,分批涌入营帐行事。
……
此时,伍成一直不离身的拐杖,早就已被他扔了,他伐木伤了大腿,看着虽然严重,其实只是血肉伤,并没有伤筋骨。
他的腿伤得禹成子精心治疗,加上又给他一袋银子,让伍成能疏通守营蒙兵,得了养伤的便利,如今腿伤已基本痊愈。
只为便于行事,麻痹守营蒙军,他才装做腿伤未愈,如今丢弃拐杖,走动几分不便,但满腹杀机涌动,片刻便无所觉。
他一把掀开左侧营帐长帘,看到帐中躺了许多中毒军士,许多人都在哀嚎声音,一个蒙古大夫来回奔走,忙碌个不停。
……
那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