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好下帖,这事只能先搁着了,再者,金陵老家贾王史薛,数代联姻,同为一体,正经的亲戚,自然都要请。
史家更是老太太娘家,忠靖侯三太太自不必说,可惜史大太太一家在金陵,旁支在京的几位太太奶奶,必定也要请来的。
我们王家几个兄弟媳妇,都该下个帖子热闹些,还有宁荣太老爷那辈,两位先国公爷当年旧部,如今在京任职或是致仕。
像神武将军冯唐、粤海将军邬勇,这些世家大人府上,总要下帖的,既显咱们荣国府念旧情,让外人知晓贾家子孙兴旺。”
……
王夫人越说越热络,脸上不由生出得意,似乎满城勋贵都过府贺喜,自己宝玉这国公嫡孙该有的荣耀体面半分都不少。
这几日东府太闹腾,宫中下旨晋升官职,又下旨大肆赏赐金银府邸,二丫头乐得满脸生光,老太太也觉体面常常会提起。
王夫人心中极酸楚,东府接旨封赏那日,王夫人气的房中歪了半日,好在这种招摇的事情,总是少有的,过去才算罢了。
贾琮虽还远在北地,但老爷时常有访客,言语传出些风声,听说战事如过去,那小子还会被重用,天下好事都被他占去。
她担心若长此以往,怕老太太也会变心,心中都想着风光,把自己宝玉丢一边,她素来心气很高,自不能这般坐视不管。
只想着借宝玉的亲事扬眉吐气,把这满府的体面都堆在宝玉身上,让旁人都看着自己宝玉的好,忘了那不在府中的小子。
贾母听孙媳妇流水价的报人名,这排场可是大的吓人,她毕竟上了年纪,精通人情世故,心中微觉不妥,但不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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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素笺本子,笑道:“这些勋贵高门家主,许多都还在朝为官,几位王爷更是身份贵重,公务繁忙。
他们一时不到也在常理,但贾家国公爷的脸面,这些世家必要顾及,老太太和这些主母诰命几辈子交情,她们必定要来的。
像北静王妃、南安王太妃、东平王太妃、牛府国夫人、柳府太夫人、冯老将军府上夫人,我算着人头,怎都要几桌的位置。
这些女眷身份极贵重的,自然由老太太亲自主席,我想着这几桌摆在西府,老太太出入也方便,外人看着也足够体面……”
王夫人正说的起劲,突然门外丫鬟说道:“二奶奶来了。”王夫人一听这话,心中不自禁一哆嗦,怎么又把这丧门东西招来。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