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身旁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辈也跟着附和。
“周头儿,这叫卤水点豆腐,恶人自有恶人磨。对付烈性玩意儿,就得下狠手!”
周矿长没再反驳,心底对这惹事精的偏见倒也淡了几分。
他赶紧招呼大伙散开,继续处理剩下的活计。
只要能把牲口安稳地放去草场,不耽误上级交代的任务,他也就安心了。
没过多久,围观群众散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对灰头土脸的母子在冷风中凌乱。
“气死老子了,草他姥姥的!”赵建业挣扎着爬起身,两眼里仿佛淬了毒液。
那个天杀的混账东西,竟然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刚才那大蹄子要是稍微偏上一寸,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现在可倒好,自己日思夜想的俏表妹,竟然乖乖被那野男人抱在怀里去放牧了?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疯狂摩擦!
王秀兰更是气急败坏,用极其恶毒的目光死死剜着远处的背影。
“这小兔崽子今天到底撞了哪门子邪!”
“娘,这口气绝对咽不下去!”年轻男人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声音极其阴沉。
老女人同样满腹怨毒:“那你打算咋整?”
“那家伙现在连野畜生都能治,论拳头咱打不过,论骂街又落了下风。”
赵建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娘,你是不是忘了?边境那帮骑马的胡子,可是好一阵子没捞着油水了。”
这十里八乡靠近苏维埃边界,四周全是茫茫草原,养马的多,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自然也多。
每次出去放牧,除了防备狼群,最要紧的就是防备那帮亡命之徒。
像黄姓小子这种,一男一女带着十几头大牲口孤身上路,绝对是土匪们最眼馋的肥羊!
老女人略显迟疑:“万一真把人弄死了……”
“死了也是白死,关咱们屁事?”男人阴冷地扯了扯嘴角,满脸写着算计。
“那是土匪造的孽,警察又查不到咱们头上。”
“只要那小痞子被土匪剁了,我表妹孤苦无依没了指望,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跟我凑成一对?”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侥幸留条小命,那批牲口被劫走,公社那边绝对饶不了他,怎么算咱们都稳赚不赔!”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