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黄云辉和胡卫东对视一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胡卫东小声嘀咕,他对这人的印象很不好。
“伤得重吗?我们队里没有正经大夫,但我以前学过点急救,处理过跌打损伤,要是信得过,我可以去看看。”
黄云辉想了想,上前一步说道。
“信得过!信得过!麻烦你了!”
黑脸汉子眼睛一亮。
黄云辉把猎物交给胡卫东,让他先带回营地,自己则跟着黑脸汉子往白石沟村走去。
胡卫东不放心,让两个工人陪着一起去。
山路不远,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村口。
那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房子低矮。
受伤的是个八九岁的男孩,躺在炕上,左小腿肿得发亮,碰一下就疼得哇哇叫。
黄云辉仔细看了看,摸了摸骨头,松了口气。
“骨头应该没断,是严重扭伤,加上淤血肿得厉害。”
他让村民烧热水,拿出随身带的小刀,消毒之后,在肿处轻轻划了个小口子,放出些淤血,又用热水浸过的布巾热敷按摩。
最后用木板和布条把伤腿简单固定起来。
孩子疼过那一阵后,慢慢缓了过来,哭声也小了。
黑脸汉子,原来是这孩子的叔叔,搓着手连连道谢,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
临走时非要塞给黄云辉一串干蘑菇和几个鸡蛋。
“鸡蛋就算了,给孩子补补吧。”
黄云辉推辞不过,收了蘑菇,鸡蛋没要。
回到营地,天已经擦黑。胡卫东听说了经过,啧了一声。
“黄技术员,没想到你还真会两手啊!”
“出门在外,多点手艺没坏处。”
黄云辉笑了笑。
夜里,营地又飘起肉香。
这次是野鸡炖蘑菇,虽然量少,但味道格外鲜。
工人们围坐一起,吃着喝着聊着天。
毕竟一天的劳动下来,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胡卫东刚吃完饭拧开军用水壶,后勤的王中友就苦着脸凑过来。
“胡队,出问题了。”
王中友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带来的那台柴油发电机,今天下午试机的时候动静不对,喘震得厉害,现在干脆打不着火了。”
“什么?”
胡卫东眉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