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叔,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 ”
“昨天,我们学校来了领导,什么监察部门的,把我带走问话。 ”
孟繁星脸色一紧:
“谁把你带走的, 问你啥了? ”
孟莹莹坦白说着:
“他们问徐瑾为什么跳楼, 领头的那个领导,叫宫什么来着,他让我叫他宫叔, 说和你是老朋友了。 ”
“宫圣博? ”孟繁星挑眉道。
“对,是他。”
孟莹莹点点头继续说着:
“我说了,徐瑾跳楼前,受到了轮流侵犯……”
“啥? ”
孟繁星气得蹭一下窜起身子怒道: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
“那他妈宫圣博是我死对头,当年和我竞争我这个位置, 竞争不过, 他才去了监察。 ”
“你还把事都交代了?”
孟莹莹红着眼委屈说着:
“他说,我要是不坦白,涉嫌包庇罪……”
“他又不是执法的,你怕他干什么, 拒绝配合也啥事都没有,你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孟繁星扯着嗓子继续大喊道:
“ 你读书读狗肚子去了? 当时不联系我, 现在都坦白完了 , 你来跟我说。 ”
“怎么的,你是想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伏法是么? ”
孟莹莹低声抽泣道:
“叔,对不起, 他当时吓唬我, 我没经验也害怕……就都交代了。 ”
“现在怎么办, 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孟繁星瘫坐在椅子上,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 你这孩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 你走吧, 以后就当我没这个叔, 我能不能坐牢,就看运气了。”
“ 回头见到你爸妈帮我转告他们, 你的工作以后别指望我了,我也自身难保!”
孟莹莹转头边擦着眼泪边跑出去 。
而孟繁星赶紧拉开抽屉, 拿出降压药扔进嘴里吃了一片。
靠着椅子缓了半天后, 孟繁星丝毫不敢耽搁, 又给孙哲打去了求救电话 。
在电话里说完了过程后 ,孟繁星无奈道:
“老孙,这次我可能要载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