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失控骂道:
“你们一个个是干什么吃的,梅雨季不知道提前做防汛工作? ”
“只知道拉投资,中饱私囊是吗! ”
聂兆铄不乐意的说着:
“夏先生,孙主任招呼过,让我负责安排接待, 但是工作上的事儿, 您还是别操心了。 ”
“ 而且, 这是天灾, 突然暴雨, 雨水量增大, 这除了龙王爷, 谁也管不了啊。 ”
我转过头不再出声, 车辆一直向潜山开着, 可距离潜山越近,我心里就越慌,越没底。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赶路, 我们终于到达了村外 。
下车后,车外还下着雨, 聂兆铄劝道:
“ 村路都被冲毁了,挖掘机啥的才开出一条路,咱们的车不好开进去 。 ”
“ 夏先生,咱们要不在县里落脚吧?”
我转头看着李梦说着:
“小梦,让他们送你去县城休息吧,我进村看看。 ”
“不行,你自己在这边我不放心, 你头上还有伤呢,别嘚瑟大劲了!”李梦呵斥道。
我想了想说着:
“ 那这样,你在车上等着我,我和聂领导进村看看就回来。 ”
“ 那行吧,你快点回来!”
李梦说完上了车, 我看向了聂兆铄, 他脸上写着不情愿,但是也无奈妥协, 从司机那拿过两把雨伞和手电筒, 在前面为我带路。
“夏先生,你慢点 ,这是土路, 下雨后都是泥巴, 天黑路滑别摔着。 ” 聂兆铄提醒道。
“知道!”
我淡淡回复一句, 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撑伞,跟在聂兆铄后面,走上满是黄泥的泥泞土路。
远远就听到 ,挖掘机作业的声音, 远处还临时搭起了救灾帐篷和临时电源。
我们走了快二十分钟,我鞋底和裤腿沾满了泥, 总算进了村子。
帐篷附近用临时电源搭起了灯光, 救援队的身影来回挪动。
聂兆铄带我走进一顶帐篷,里面五个中年男子围着桌子而坐,每人面前的杯子里, 热水冒着热气。
其中一个男的看了看我,冲着聂兆铄问道:
“ 他是谁? ”
聂兆铄解释着:
“李副局,这是张雄张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