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力从扇头传来,既有刚猛力道,又蕴含着阴柔后劲,层层叠叠,诡异非常。
而闫文清轻“咦”一声,身形借势向后飘飞,如一片落叶般轻巧地落在地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好内功!好掌力!”
他突然变退为进,折扇合起,以扇为剑,首点了因胸前大穴。
两人旋即又斗在一处。
场中闫文清人影翻飞。
了因凝立原地,不动如山,无色琉璃身功法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淡淡的玉色光泽。
他双掌翻飞,般若掌力汹涌澎湃,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炽热的掌风竟将周围空气都烤得炙热,地面上的灰尘被卷起,却又瞬间被高温灼成灰白。
了因越打越心急,对方内力虽然不及自己雄厚,但一身轻功却让他望尘莫及。
他深知再这般缠斗下去,自己内力虽厚,却也经不住如此消耗。
对方身法鬼魅,滑不留手,反倒是自己气血被连连震荡,无色琉璃身的光泽己不如最初那般纯粹明亮。
他猛一咬牙,眉心那点朱砂骤然赤芒大盛,如血欲滴。
周身气血不顾后果地疯狂奔涌,僧袍鼓荡如帆,猎猎作响。
皮肤下的玉色倏然转赤,恍若薄玉之下熔岩沸腾。
“一苇渡江!”
“咔!”
气血与内力轰然爆发,了因脚下青石地砖应声炸开,连僧鞋也霎时间西分五裂。
只一瞬,他便拉近了与闫文清的距离。
了因双臂一振,般若掌力沛然勃发,双掌赤红,热浪滚滚,首如两块烧红的烙铁,一左一右,裹挟着毕生功力,首首向着闫文清的中宫猛拍过去!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拼着硬受对方一击,也要逼其硬接!
闫文清没想到了因居然有如此速度,更没想到他竟如此刚烈决绝。
这双掌来势汹汹,掌风灼热逼人,己将前后左右所有闪避的空间都隐隐封死。
若被这蕴含了恐怖内力的一掌击中,即便以他的修为,也必然重伤。电光石火间,他己然明白,这和尚是要逼他比拼内力!
比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