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忧虑。^求?书¢帮` !哽.芯-最/快.
“看够了吗?”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洛泱蓦然回首,见师叔宫如音不知何时己站在身侧。
宫如音一袭素白衣衫,外罩淡青纱衣,即便在阴雨中也显得飘逸出尘。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因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师叔。”洛泱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
宫如音微微颔首,随即感叹道:“这小和尚倒是个好人,可惜...”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留下意味深长的余韵。
“可惜什么?”洛泱追问道,心中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
宫如音转眸看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你难道这都看不明白?”
见洛泱仍是困惑,她轻叹一声解释道:“青山寺那么多和尚都没管这事,偏偏他管。同样是和尚,你让那些人怎么想?”
洛泱猛然醒悟,急忙望向青山寺驻扎的方向。
透过绵绵雨丝,她清楚地看到那些僧人的表情,顿时心头一沉。
青山寺的僧人们己经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聚在帐篷外。
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都聚焦在了因身上,然而那些眼神中既无赞许,也无感动,反而充满了各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几位年长的僧人聚在一处,低声交谈。
其中一人摇头,语气透着明显的不赞同:“了因这般行事,未免太过张扬。超度亡魂固然是善举,但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显得我等冷漠无为?”
身旁另一位僧人也附和道:“师兄所言极是。非是我等不愿施以援手,实是遗迹不知何时便会现世,自当养精蓄锐,以大局为重。”
稍远处,一群年轻僧人聚作一堆,神情各异。
有人面露钦佩,悄悄向了因投去敬重的目光,却被身旁同门以眼神制止。
一位年轻和尚低声对同伴道:“出家人本当以慈悲为怀,为何我们……”
话未说完,便被一位年长些的僧人打断:“慎言!莫忘了了因尚背负寺规惩戒。我看他此举,不过沽名钓誉,想借此逃脱责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