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凛,身子轻轻一侧,便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剑。
齐尘:”
“陆卓文,你为何如此冲动?难道只凭你的臆想就要动手?””
齐尘边躲避边说道。
陆卓文满脸通红,愤怒地吼道:
陆卓文:”
“齐尘,你休要狡辩,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陆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说着,他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比之前更加凶猛,剑风呼啸着划破空气。
齐尘脚下轻点,向后腾空一跃,稳稳落在灵花旁边。他眉头微皱,说道:
齐尘:”
“卓文兄,你若再这样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陆卓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道:
陆卓文:”
“不客气?就凭你?齐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双手握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齐尘,剑在空中挽出几个剑花,刺向齐尘的要害。
齐尘不再言语,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微光在他身前闪烁,瞬间形成一个护盾。陆卓文的剑刺在护盾上,溅起一阵火花。
齐尘趁着陆卓文的剑被护盾挡住的瞬间,伸出右手,一道灵力如丝线般射出,缠住了陆卓文的剑身。
齐尘:”
“卓文兄,停手吧,我们本不该为这种无端之事大动干戈。””
齐尘用力一拉,想夺下陆卓文的剑。
陆卓文却死死握住剑柄,咬牙切齿地说:
陆卓文:”
“齐尘,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他用力挣脱灵力的束缚,再次挥剑朝着齐尘砍去。
与此同时,陆清涵将灵柔的遭遇告诉了父亲陆蠡。陆蠡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紧锁。
他坐在那把雕着龙纹的红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陆蠡:”
“我们陆家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耻辱。””
然后,他下令陆家上下对这件事展开了调查。
陆家的仆人们开始四处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