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汇报什么呀。
再在我面前质问我,向我发牢骚,我可没兴致听。
刘刚哼声,拿起一份文件,开始自己的工作。
此刻,陈常山已经到了电梯口,正和几个市府工作人员一起等电梯,张海涛快步走过来,“陈县长。”
陈常山回身看向张海涛。
张海涛到了近前,“陈县长要回县里?”
陈常山笑应,“是,张秘书有什么事?”
张海涛把一份文件袋递向陈常山,“这是你们县府办报到我这的材料,已经批完了,麻烦陈县长给捎回去吧。”
陈常山接过文件袋,“好。张秘书还有别的事吗?”
等电梯的其他人都看向陈常山两人。
张海涛笑应,“没了。”
电梯也正好到了,电梯门打开,陈常山道,“张秘书,那我就告辞了。”
张海涛笑着点点头。
陈常山跟着众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合拢那一刻,陈常山还能看到张海涛的笑脸。
陈常山出了市府大楼,坐到车里,张海涛那张笑脸依旧在眼前挥之不去,陈常山想想,正要把文件袋打开,手机响了,是张海涛的办公室电话。
陈常山立刻接起电话,“张秘书,我已经坐到车里了。行,我打开文件袋看一眼,如果文件拿错了,我再回去找你。
麻烦张秘书了。”
电话挂掉,陈常山扫眼车外,深秋的冷风吹过,偌大的停车场,空寂无人。
收回目光,陈常山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文件,没错,这确实是县府办报送到市里的文件,报送前,他还审阅过这份文件。
文件没有错。
但文件的下角夹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打开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的文字:昨天李区长挨了重批。
字不多,但意义重大,特别是批前面还有一个重字,足够证明自己的预判对了,这次的事果然让李远达和刘刚之间产生嫌隙。
谁苦谁心里知道,所以自己没有落井下石是对的,只要有了嫌隙,不用自己落井下石,嫌疑也会越来越大。
陈常山看向对面的市府大楼,感觉张海涛也在隔窗看着他。
从那年张海涛受刘刚指令到田海暗中调研开始,他陈常山和张海涛就有了真正近距离的接触,陈常山也感受到张海涛骨子里是个内心正,想做正事的人。
此后,他俩的关系也就多了些朋友间的亲近。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