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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李远达的问话,崔明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我已经想通了,做了违法的事,最好的结果就是依法办案,依法办、案不仅能保障受害者的合法权益,也能保障我们投资方在当地的合法权益。
想有一个好的营商环境,想让项目达到预期的效果,依法办案绝对是基础和前提。
我侄子的事就按依法办案这四个字处理即可。”
崔明说得很认真,李远达静静听完,又看眼桌上的杯盘,“刚才来的不是张秋燕,是陈常山。”
崔明没否认,“是。李区长,我侄子的事不用你再操心了,项目的事你也不用担心,公是公,私是私,为了我自己,我也会尽全力把项目做好。
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工作上的事我们到项目地再谈吧。”
说完,崔明站起身。
李远达也立刻起身,“崔总是要回项目地?”
崔明摇摇头,“我去田海看看受害人,事发后,我作为嫌疑人家属始终不露面,没向受害人赔礼道歉,这是不对的,想要获得对方的谅解,必须拿出真实的诚意来,才能得到受害人的谅解。
李区长,诚意很重要。”
李远达不说话了。
“李区长,我走了。”崔明拍拍李远达胳膊走向包间门。
李远达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崔明走到门前,李远达才转身急问,“张秋燕要调到哪?”
崔明站在门前,没有回身,“秦州经信委常务副主任。李区长还有问得吗?”
李远达讷讷道,“没有了。”
崔明拉门而出。
屋门重重关上。
李远达也颓然坐到椅子上,怎么会这样?这次的事不仅没拿捏住陈常山和张秋燕,反而成就了张秋燕。
张秋燕要调到秦州的事,刘刚肯定是知道的,刘刚不点头,张秋燕也不可能调到秦州。
可是刘刚为什么没告诉自己?
害得自己一顿瞎折腾,还被崔明一顿教育,难道真如崔明所说,自己在刘刚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
悲凉和失落同时涌上李远达心头,李远达愤怒了,自己必须向刘刚问清楚。
李远达拿起手机拨通了刘刚的电话。
下午一上班,李远达就坐在了刘刚的办公室。
刘刚有午睡的习惯,刚上班,睡意还没完全消除,喝口茶提提醒,“有什么事说吧。”
李远达看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