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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崔明满脸惊惑,陈常山轻轻把茶杯放下,“崔总,我今天来就是和崔总说实话,说心里话的。
当初崔广福救过崔总一命,崔总为报救命之恩,仗义出手,这让我敬佩崔总的为人。
但崔总以项目做赌注,以自己身家性命做赌注,这就值得商榷了。
关键崔广福确实做了违法的事,伤者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正是最好年华,马上就要结婚了,却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最后打人者还能逃脱法律的惩处。
如果被打者是崔总的孩子,崔总又怎么想?
崔总在意自己的侄子。
被打者的父母就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吗?
都是爹妈生父母养的,哪个父母能不在意。”
崔明没说话,续上支烟,默默抽着。
陈常山接着道,“至于项目团队的人对这次的事有情绪,我认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项目团队的人不了解实情,第二有人刻意隐瞒歪曲实情,挑动甚至组织团队人员集体表达不满情绪给当地施压,以达到个人目的。
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所以项目团队绝不是铁板一块,区里或者市里向团队成员把情况解释清楚,团队成员的不满情绪自然就会消除,某些人想裹挟众人情绪达到个人目的的想法也就落空了,最后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常山看眼崔明。
浓浓烟雾中,崔明脸色灰青,又狠狠抽口烟道,“陈县长说着这么多,言外之意我侄子肯定出不来?”
陈常山道,“不是出不来,是依法办案。依法办案这四个字保障的不仅是田海所有人的合法权益,也能保障来田海来江城投资的每一位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田海的文旅经济之所以能蓬勃发展,根本原因是有个好的营商环境。好的营商环境的基础就是依法办案这四个字。
任何人任何要求都不能僭越这四个字。”
陈常山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崔明又狠狠抽口烟,喉结滑动两下。
陈常山接着道,“当然了,我只是田海的县长,龙腾公司投资在青云,崔总想和李区长如何处理项目上的事,我无权干涉。
但发生在田海的案子肯定只能遵循依法办案的原则来解决。”
崔明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也没回避崔明的目光。
双方对视片刻,崔明道,“我现在是不是可这样理解,如果我们龙腾公司的项目真在青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