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和你没关系。
你要真为我考虑,就把保证书写了,我也就彻底放下过去了。”
丁雨薇指指陈常山手中笔。
啪嗒!
陈常山却把笔放回纸上,又把纸笔推回到丁雨薇面前,“这保证书我写不了。”
丁雨薇顿急,“你不考虑后果吗?保证书写了,虽然你和柳眉就不能走在一起,但至少柳眉的公司能保住。
不写,柳眉会两者都失去。”
“你确定?”陈常山道。
“我。”丁雨薇看着陈常山突然强硬的目光,一时语塞。
陈常山话又至,“丁雨薇,我告诉你一个真理。即使离开了田海,我这个县长在陆长源面前也比你这个局长有面子,何况你还是个代局长。”
丁雨薇恢复了镇定,“陈常山,你这番话在别人面前管用,在我面前不管用。
毕竟我们做了七八年的夫妻,我了解你,虚张声势是你工作中善用的一种方法。
但假就是假的,成不了真的,你若真在陆长源面前有面子,你就不用用谎言骗开绿海公司的大门。
现在你已坐在了陆长源的对面。
可现实是你和柳眉打了不少电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介入这件事。
柳眉的员工都急得住院了。
多强势的人离开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强势也不得不收敛,我说得没错吧?”
丁雨薇眼中又恢复了自信。
陈常山点点头,“丁雨薇,你确实了解我,我心里那点道道被你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今天是你在绿海公司门前守门,我肯定进不了绿海公司的大门。”
丁雨薇一笑,“那你还犹豫什么?”
丁雨薇把纸笔重新推回到陈常山面前。
陈常山看看纸笔,又看向丁雨薇。
丁雨薇也看着他,“我不想再多说了,我只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纸上如果还是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我不会再帮忙”
陈常山道,“你不仅不会再帮忙,还会落井下石,对吗?”
丁雨薇脸色顿变,刚说声你,陈常山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解释,结婚七八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落井下石是肯定的。
其实你今天来也不是帮忙,也是落井下石。
丁雨薇我问你一句话,如果你认为我是虚张声势,那你认为在陆长源面前。你的面子和省里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