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龙腾公司的项目再次离开江城。
我和张秋燕也都向刘市长表了态,一定按市里要求,把龙腾公司的项目再争取回来。
陈县长给我打电话,那我也就提醒陈县长一句,我知道陈县长和刘万通一直关系不错,刘万通出了那么严重的工作失误,陈县长肯定同情刘万通。
但不能为了同情,就忘了全局意识,干扰我和张秋燕与龙腾公司人的会面。
如果这次项目争不回来,不仅是江城又错失了一次招商引资的机会,张秋燕也失去了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那下次陈县长再给张秋燕打电话,就不能称呼她为张局了。
陈县长不想看到那个结果吧?”
丝丝冷气隔着手机传递到陈常山耳中,陈常山淡淡一笑,“李区长,为什么每次打电话,你总误会我,刘万通工作失职,我确实有些同情他。
但我不可能因为同情他,就干扰市里的招商引资工作,一我没那个能力,二干扰完,项目也不会落地到我田海。
李区长,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认为我陈常山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吗?”
“这。”李远达顿顿。
陈常山话又至,“李区长,我今天是有别的事给你打电话,我听出来了,李区长对龙腾公司的项目落地青云是志在必得。”
李远达笑了,“陈县长这话说对了,我这次来就是志在必得,就是陈县长想争,也从我手里拿不走。
因为龙腾公司的项目从开始就是省发改委为我们青云区量身打造的,只是项目到了市里时,刘市长考虑到高新区近两年发展滞后,为重新提升高新区的发展,才把项目转给了高新区。
可刘万通的工作能力太让人失望了,到手的鸭子都能飞了。”
李远达啧啧两声,流露出对刘万通的轻蔑。
轻蔑完,李远达接着道,“整个项目过程就与你们田海没有任何关系,陈县长只保留同情,不做不该做的事是明智之举。
否则就是害人又害己。”
陈常山嗯声,“李区长说得对,与田海无关的事,我陈常山别说做,连谈的兴致都没有。
今天若不是发生了些意外,我也不会给李区长打电话,打扰李区长。”
“意外?什么意外?”李远达问。
“李区长这次去秦州能见到杨主任吗?”陈常山反问、
李远达脱口而出,“能,怎么了?”
“见到了吗?”陈常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