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任何视频数据。
文旅局的局办主任以前也没见过牛亮,他也只能说个大概。
最后我只能凭感觉判断。”
于东点点头,“你爱人也没有告诉你?”
陈常山道,“我尝试了,可她什么都没说,只告诉我什么事都没发生,即使有事她也能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于东皱皱眉,“如果真如你所说,牛亮找你爱人是为了招标的事,你爱人又不是项目负责人,连项目办成员都不是。
她怎么自己解决?
她想帮牛亮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你打招呼,或者和王忠伟打招呼,没有其它途径。”
陈常山应声对,“可是她没有和我打过招呼,也没有和王忠伟打过招呼。
到目前为止,远达也没有向项目办递交申请。”
“按招标要求,远达是不符合竞标条件的,递了也是白递。”于东接过话。
陈常山应声是,“但据我了解,远达是想要图书馆项目的。”
于东一笑,“这不奇怪,好项目当然谁都想要,我若是搞工程的,我也想要。
但想要和能要上是两回事。
远达不具备承接项目的实力,县里对项目要求又很严,连夏书记都在会上反复强调一定要把田海开年的第一个重点项目把好关做扎实,打响田海今年文旅产业的第一枪。
在这种要求下,远达想完全通过自身拿下项目根本不可能。
除非它改头换面,再通过私下打招呼的方式相配合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而且以远达的实力,这个项目它得到了自己也吃不下,不仅要改头换面,还得拉个帮手,这才有可能把项目完成。”
一道烟雾从陈常山面前掠过。
陈常山不禁应声是,“于局,你说得都在理上,没想到你这公安局长对工程企业还这么了解。”
于东笑应,“要说房子怎么盖,路怎么修,我不懂,但县里这几家工程企业的情况,我是太了解了。
因为凡是工程企业就是鱼龙混杂之地,也是治安案件的高发地。
我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去远达工地调解过多次纠纷,不是工人和工人打起来了,就是工人和附近居民吵起来,远达那些工人文化低素质也不高,遇到事,用拳头解决是他们最习惯的方式。
后来远达慢慢发展起来了,成为县里的标杆企业,企业也加强了制度化管理,外表看起来光鲜了,但远达的核心管理团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