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事最忌讳锱铢必较,对蝇头小事纠缠不放,忘了长远目标。”
李正海用力拍拍陈常山胳膊。
暖意涌入陈常山心中,陈常山重重道,“李书记,您的话我都记住了,谢谢李书记。”
李正海一笑,“你能记住就行,我相信我不提醒,你陈常山也能把事做好。
但是不提醒,我又不放心,所以我还是忍不住和你说说。”
李正海满眼都是对陈常山的看重和关切。
陈常山又重重道声谢。
两人继续往前走,进了步梯间,楼道里只有他两人的脚步声,下了一层楼,李正海接着道,“常山,我听孙书记说你爱人已经从外地学习回来了?”
陈常山嘴里应声是,心想,这个孙元茂嘴可真多。
李正海继续道,“孙书记还说你爱人原本是学习一个月,因为表现优异又被推荐上了高级班,还参加了游学。
学成归来后,还针对县里的旅游工作提出了几条非常好的意见,在会上被夏书记当众表扬,有这事吗?”
李正海有停下脚步,看向陈常山。
楼梯间里灯光昏暗,但李正海的目光却清晰有力。
陈常山没有回避李正海的目光,“有。”
李正海道,“能一路表现优异,不简单呀,看来孙书记当初给你保媒保对了,不仅给你保了个好妻子,还保了一个好的工作助手。”
陈常山一笑,没回应。
李正海看看他,“我说得不对?”
陈常山道,“在婚姻的事上,我确实要感谢李书记和孙书记,但我不太喜欢家里人干涉我的工作。
这次我爱人提的意见之所以能上会,一是她的意见确实有可借鉴性,另个原因。”
陈常山顿顿。
楼道里静了一会儿,李正海道,“我明白了,孙书记一直护着丁雨薇的原因,孙书记和我讲过。
一是丁雨薇是他看着长大的,还有他对丁雨薇父母当初的离婚和丁雨薇父亲的死,都有些自责,认为如果当初他没有向工会王主席推荐丁雨薇父亲起秦州学习,就不会发生后边的事。
为弥补这份自责,孙书记才对丁雨薇多照顾一些。
另外你们的婚姻是孙书记保的媒,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保媒,他看重丁雨薇,更看重你陈常山。
他希望你陈常山不仅工作一路顺意,家庭也能始终和和美美。
孙书记确实是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