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肯定是认为万水是我的不吉之地,他要在我的不吉之地再踩我一脚,彻底把我踩下去,他取而代之。
就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
林楚茵,这次采风你不能去。
绝对不能去!”
柳吉元猛然抓住了林楚茵的胳膊。
林楚茵哎呦声,“柳吉元,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柳吉元依旧抓着林楚茵的胳膊,双目圆睁,“林楚茵,我放开你,但你要先答应我,这次你不去采风。
随后半个月,你就待着屋里,哪都不许去。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送来。
你就是不能出这间屋,不能见任何人。”
柳吉元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也溅到了林楚茵脸上。
林楚茵猛然一甩胳膊,挣开柳吉元的手,向后连退几步,退到墙角,擦把脸,看着柳吉元道,“柳吉元,我们已经离婚两年了。
从离婚那刻开始,我们就是不相干的两人,你没有权力再像以前一样命令我。
你害怕丢官丟职那是你的事。
你不能因此就强制我半个月就待在这间屋子里枯坐,那这间屋子就变成了牢房。
我成了囚徒。
我不是你的囚徒,我是自由的个体,采风我必须去!”
话音一落,屋内沉静。
柳吉元和林楚茵互相对视,谁也不说话。
柳吉元连着深吸几口气,掏出手机拨出,“外边怎么样?
没有异样。
好,我知道了。”
柳吉元挂掉电话,又看向林楚茵。
林楚茵也看着他,“你的人还在监视,你内心是有多害怕?”
柳吉元没答话,默默走到林楚茵面前,“一定要去?”
林楚茵点点头,“一定要去!”
柳吉元没再问,沉默片刻,突然一笑,“离婚了,就认为自己自由了,可以自作主张了。
这是你自己想得,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我。”林楚茵刚要回应,啪,一个耳光抽在林楚茵脸上,林楚茵还未反应过来,柳吉元反手又是一耳光,血从林楚茵嘴角里流出。
柳吉元又一把薅住林楚茵的衣领,恶狠狠道,“林楚茵,你给我听清楚,从我家老爷子逼着我娶你那天开始,咱俩的关系就是交易。
为了交易,我丢了感情,丢了脸面,结果却什么都没收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