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已入夏。
晌午的太阳灼热,刺得骞王不舒服。
他身形一移,去了树荫下。
他玉立于树下,单手背于身后,身形笔直。
沈天予很快出来,道:“你说吧。”
骞王扫他一眼,“那鬼太子附身于另外一人身上,住在京都一家酒店。本王同他交过手,他比本王略逊三分。因本王要保护珺儿,得保存体力,不便全力以赴。你找几个帮手,同本王去对付他,务必将他打得灰飞烟灭,永绝后患。”
沈天予颔首,“我也正有此意。”
心中却知,那鬼太子和骞王应该势均力敌。
骞王好面子,才故意这么说。
他看破不说破,道:“我去找茅君真人,你在此等候。”
骞王讨厌等人。
他问:“那老道士在哪?”
“在荆鸿家。”
“荆白在你家?”
“对。”
骞王脚一抬,“本王同你一起去。”
沈天予暗道,这厉鬼果然变得温和仁爱了,不只疼爱珺儿,也知道顾及其他小孩了。
一人一鬼来到荆鸿家。
白忱雪在家。
她带沈天予和骞王去了茅君真人静修的房间。
敲敲门,白忱雪温柔地说:“爷爷,沈公子和骞王来找您了。”
茅君真人道:“让他们进来吧。”
白忱雪推开门。
沈天予和骞王一前一后走进去。
茅君真人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缓缓说:“鬼太子的事,师父听说了。师父也想帮,奈何我们茅山一派,不轻易介入他人因果。”
“珩王、骞王、太子,这是他们兄弟三人的事。”他睁开眼睛,苦口婆心地劝沈天予:“爱徒,我劝你也别插手,会遭到反噬。你还有一子,尚未入胎。那太子和骞王的灵力不分伯仲,他如此肆无忌惮,应该还有一帮手下,且他来历不明,会不会还有后招?我们一无所知。即使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将他制伏。那样的阴湿鬼向来最记仇,若他日后投胎于你们家,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沈天予俊眸一动,开口道:“师父,您想提什么条件,尽管提。”
茅君真人望着他,“不是条件的事,师父老了,拼不动喽。”
沈天予道:“徒儿冒昧了。”
茅君真人偏头看向骞王,“那太子生前处心积虑离间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