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颜一手抱着树枝,腾出一只手来拉他的袖子。
骞王懒得再输力,
萧若颜的手穿进他的袖中。
她撒娇:“阿骞,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纸包不住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珺儿迟早都会知道你在暗中保护他。”
骞王气得一甩长袖,“本王本打算等他年满十八,再和他相见,你坏了本王的计划!”
“我错了。”
“你走!走得远远的,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本王!”
萧若颜不想走。
她委委屈屈地望着骞王俊美的脸,欲语还休。
她终是鼓起勇气,说:“步六孤、珺儿都可以投胎,你也可以去投胎。我等你,等你投胎,等你长大,年龄不是问题。”
骞王还想骂她。
但见她委委屈屈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冷冷道:“本王不会投胎,本王要保护珺儿。即使本王想投胎,也是和言妍一起投,与你何干?”
萧若颜想哭。
她暗暗对自己说,郑妃啊郑妃。
你成日入我梦来,又是何苦呢?
你看,几千年后,这男人变成了鬼,爱的是仍是萧妍,偏偏你还东施效颦取个和萧妍差不多的名字,可惜人家仍然不爱你。
她身子往下一缩,抱着树干想爬下去。
她一边爬,一边在心中暗骂骞王,狗男鬼!
凶什么凶?
她又不是故意的。
她一妙龄女子,喜欢他一个破鬼,他该烧高香才对!
居然还凶她。
树干粗粝,磨痛了她的手。
暮春时节暖和,她穿得薄,腿和胸腹也被粗糙的树干磨疼了。
她爬山到一半抱着树烦躁。
骞王立在树冠之中,垂眸冷冷俯视着她笨拙爬树的模样。
突然他身形一飘,来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将她拎到地上。
萧若颜揉着被树皮磨痛的手指,说:“你关心我,你接二连三跑去我家看我。你还是喜欢我的,你心里有我,你在意我,对吗?”
骞王寒着脸道:“本王是鬼。”
“如果我不在意你是鬼呢?你不想去投胎,就不去吧,你和我恋爱好不好?”她伸手来拉他的手。
她拉了个空。
她仰头望着他,“我们只恋爱,不管以后,行不行?”
骞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