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逼人,剑光凛凛。
时隔数千年,那剑未有一丝锈迹,仍光洁如新。
秦珩抬手拔下一根头发,放到剑上,轻轻一吹,黑发立断。
秦珩看向沈天予道:“这剑仍锋利无比,我对它有熟悉感,但是握着它,却找不到人剑合一的感觉,不应该。”
沈天予瞥一眼那剑,“古代剑师铸剑,宝剑铸成,会有以身祭剑的说法。再名贵的宝剑,也是凶器,尤其这把宝剑,生前曾饮过无数人的血,剑下死过多少亡灵。你想和它人剑合一,得让它服气。你如今是秦珩,并非当年的珩王,它没那么容易认主。”
“那我要怎么做?”
“血祭。”
秦珩微微蹙眉,“血祭?”
“是。”
秦珩挥剑朝自己左手中指腹割去。
言妍惊愕!
她刚要出声阻止,可惜已经晚了。
秦珩速度太快。
他中指指腹已然出血。
鲜红的血珠滑到了那把宝剑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