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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捏捏她的手,“都不喜欢?那就换一批,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慢慢取。”
言妍应道:“好。”
秦珩低眸看她,“怎么了,闷闷不乐的。那萧若颜出现在骞王身边,你不开心?你还惦记着他?”
言妍微愠,“你污辱我。”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是你,萧妍是萧妍。诚然,萧妍是迫不得已才嫁给骞王的,但她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独得骞王专宠,且二人生了个儿子,说没有感情不可能。但你就不同了,你是我养大的女孩,又没嫁过骞王,你自然不会对他有感情,是吧?”
言妍点点头。
晚上夜景不算多,二人在外面转了半圈,返回酒店。
刷卡开门进屋。
秦珩看到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部相机。
他回眸看门。
门没坏。
显然是穿门而入。
能做到这等本事的,除了骞王,就是沈天予。
秦珩上前拿起相机,打开开关。
是部正常的相机。
相册集里的照片不是风景照,也不是人物照,而是一张张泛黄破旧的纸页。
上面的文字,他从未学过,可是每一个字他都似曾相识。
他飞快地翻着,一张张照片。
他手指越翻越快,到最后几乎要飞起来。
言妍过来,问:“什么?”
秦珩盯着那旧纸上的文字,道:“兵法。”
“你认识?”
秦珩喉咙发哑,声音沉了,眼眸深黑,情绪也有些不对劲,“对,认识,何止是认识?”
他将那相机贴到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他仰头闭眸。
鼓鼓的喉咙微微翕动,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有力的声音缓缓道:“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