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夫人们的脸色都变了。
弄死?
若是苛待庶弟庶妹还能狡辩成治家严厉,无端虐杀猫狗却足以说明其心性残忍,视生灵于无物。
团团转过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袁小姐。
袁小姐被她看得心底发毛,情不自禁地往后蹭了半步。
“不止是小时候哦!”团团的声音软软:“就前几日,你还把一只小白猫活着埋在那棵海棠树下呢。”
“那底下究竟埋了多少,你自己都记不住了吧!”
话音落下,袁小姐直接瘫软在地,嘴张了合,合了张,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袁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楚:“皇、皇后娘娘……公主她,她年纪尚小。”
“怕,怕是记错了什么,又或是被什么人蒙骗了……小女虽不才,却……”
“住口。”
慕容瑾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泼在袁夫人的背脊上,袁夫人急忙伏地叩首。
皇后低头看着这对母女。
一个面如死灰,一个语无伦次,如此惊慌失措,显然团团所说,全是真的。
慕容瑾的目光缓缓转向团团。
小团子正窝在程如安怀里,一双大眼睛依旧气鼓鼓地瞪着袁小姐。
慕容瑾心中翻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这孩子与尚书府并无来往,却连内宅深处的隐秘都知道得如此详尽,难怪陛下如此信她。
彻儿若能一生有她相护……本宫岂不是能死而瞑目了?
思雨见她眼神恍惚,俯身在她耳边轻唤:“娘娘?皇后娘娘!”
慕容瑾猛然惊醒。
她垂眸看向瘫在地上的袁小姐,声音沉了下来:“公主方才所言,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