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定是错不了。
“原来如此啊!”一个贵女率先开口,声音畅快,“袁小姐方才说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如今看来,不过是编出来的故事罢了。”
另一个贵女立刻接口道:“就是嘛!京城时常有诗会,袁小姐从未露过面,今日却一鸣惊人,原来是剽窃了宋小姐的佳作,这也……太丢人了。”
余者更是不客气,纷纷开口:
“宋小姐这首诗,诗如其人,清新淡雅,不落俗套。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抢到自己头上。”
“为了在皇后娘娘面前出头,连脸面都不要了。”
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手里的锦帕几乎都要绞碎了。
袁小姐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
慕容瑾摆了摆手,议论声立时低了下去。
她看向袁小姐,声音依旧平和:“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袁小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滑过面颊。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方锦帕,双手捧过头顶:“这方帕子是臣女亲手所绣,请娘娘过目。”
思雨上前接过帕子,呈给慕容瑾。
慕容瑾接过来一看,顿时微微一惊,将锦帕递给了程如安。
程如安一看,顿时哑然,这位袁小姐果然是有备而来。
只见帕子上绣的,正是袁小姐所说的情景,墙内小儿读书,昏昏欲睡,墙外高悬着一只纸鸢。
袁小姐道:“皇后娘娘,为证臣女清白,可否给众人一观。”
慕容瑾点了点头。
思雨上前,恭恭敬敬地伸开双手,程如安将锦帕递给了她。
思雨将锦帕展开,高高举起,展示于席间。
帕上的图案与袁小姐所述一模一样,那四句诗词,正高高悬于帕子的上方。
四周霎时一静。
两人居然皆有锦帕为证?
袁小姐委屈万分:“臣女也不知晓,宋小姐是何时见过此诗,竟也绣于帕上,还教于公主。”
“不过,想来也是无心之举,还请皇后娘娘莫要责罚于她。”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宋书珺。
庭院中花香依旧,酒香飘荡,却一片寂静无声。
宋书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几乎就快要站不住了。
团团看着思雨手中的锦帕,小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坏蛋!偷了姐姐的诗,居然还在这儿装可怜!
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