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又赐了许多珍稀药材,还是让我带团团进宫,我以病体未愈为由,又推掉了。”
“这一回,”她轻叹一声,“怕是躲不掉了。”
“陛下并未将锦帕之事告诉她,”萧元珩低头思索,“她为何这般急着见你和团团?”
程如安摇了摇头:“我也想不明白。”
她轻叹一声,望着铜镜里两人的身影,语气里带了几分怅然:“早些年皇后娘娘被陛下冷落,在深宫里熬了那么久。”
“如今好不容易夫妻和睦,又诞下了嫡子。”
“我本以为她会苦尽甘来,未曾想却卷进了这场风波。”
萧元珩伸出手,摸了摸妻子的发顶:“那便带着团团去吧。”
“宫宴人多,赴宴的又都是女眷,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
“好。”程如安点了点头,起身替他解开外袍的系带,“那我便带团团去一趟。”
“对了,”萧元珩忽然想起一事,“回府时我听萧二说,团团这几日天天往宋府跑。”
“怎么回事儿?她以前可都是躲着不去的。”
程如安闻言笑了出来:“这事儿啊,真得好好谢谢人家宋小姐。”
“宋公的孙女?”萧元珩微微一怔。
“对。”程如安脸上笑意未减,“如今团团的功课,都是她在教。”
萧元珩眉头微挑,满脸意外:“这事倒是奇了。”
“难道宋小姐教得比宋公还好?”
“好不好的,我是不敢说。”程如安抿着唇,眼角眉梢都是温柔,“但你闺女喜欢。”
“昨日她跑过来,说要背诗给我听,着实吓了我一跳。”
萧元珩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团团会背诗了?”
“摇头晃脑的,”程如安学着女儿的样子晃了晃脑袋,“背得可好了呢!都会好几首了。”
萧元珩唇角微勾:“背的是谁的诗?”
“都是宋小姐自己作的。那姑娘心思玲珑,写的诗简单易懂,朗朗上口,讲得又细,团团一听便懂了。”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几分:“你闺女可聪明了,每回都是宋小姐教两遍,她就背下来了。”
“这几日你忙,团团跟我说了好几回,说等爹爹闲下来了,也要背给你听呢。”
萧元珩朗声大笑,笑得格外畅快。
“我就说嘛。”他把妻子揽进怀里,满脸都是得意,“咱们团团那么聪慧,怎么偏偏在读书这事儿上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