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回去呀!苏姐姐肯定也想你了!”
陆七浑身僵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萧二笑着拉过一匹马,把缰绳往他手里一塞:“走吧,陆兄,横竖你就在京城,小姐若是想你了,我就带她去茶楼找你。”
陆七翻身上马,冲着众人抱拳道:“那我,我告辞了。”说完,逃也似地跑掉了。
萧宁辰看着他的背影咧嘴一笑:“走!咱们回家!”
同一时刻,凤仪宫中。
慕容瑾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了刚从皇陵赶回来的思雨。
思雨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裳都没来得及换,鬓发被风吹得丝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的脸上,风尘仆仆。
慕容瑾低声问道:“人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思雨伏下身去,“那日掖庭狱当值的人,确实都在皇陵里,一个不差。”
慕容瑾的心猛地一紧,手指攥住了锦帕:“你可问清楚了?”
思雨咬了咬牙:“奴婢将娘娘赏赐的银两全都重赏了出去,才让其中一人开了口。”
她顿了顿,声音干涩:“那人说,刘云儿确实招供了,说是……是七殿下指使她做的。”
慕容瑾缓缓跌坐在椅中,嘴唇翕动了几下,喃喃道:“果真如此!”
“你有没有问,陛下当时说了什么?”
“问了。”思雨的声音更低了,“那人说,陛下听后什么都没说,便命人杖毙了刘云儿。”
“然后,就把当值的人全都发往了皇陵,还说,让他们三年不许回京城。”
慕容瑾闭上了眼睛。
杖毙,封口。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张纸上写的,全都是真的。”
她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思雨,眼神空洞:“我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
“娘娘!”思雨抬起头,欲言又止。
慕容瑾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
思雨犹豫了片刻后道:“方才奴婢回来时,正巧看到七殿下的马车进了城门。”
慕容瑾神色不动:“算算日子,确实差不多就这几日的事。”
她满脸厌恶:“回来便回来,有何可说?”
“娘……娘。”思雨声音发颤,“奴婢亲眼所见,百姓们从城门口就跟着七殿下的马车,一直跟到了靖亲王府。”
“人山人海的,比过年都热闹,把好几条街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