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谁也不能再害你!”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双眼却红得似要滴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萧彻身上。
“难怪他要对彻儿下手,”她咬着牙哽咽道,“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想当太子!我的彻儿是嫡子,若是不除掉,自然会挡了他的太子之路!”
“陛下!陛下!你居然还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你把本宫和彻儿置于何地?”
“娘娘!”思雨连连叩首,劝解道,“这张纸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呢!”
“搞不好,是哪位主子娘娘故意想挑拨陛下和娘娘的关系呢!万万不可轻信啊,娘娘!”
慕容瑾将重新熟睡的儿子轻轻放在榻上,细心地给他盖好,再次拿起了锦被上的纸条。
她低着头,将那几行字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你说的,也有道理,”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眼神冷了下来,“思雨,你今日便出宫,动身前往皇陵。”
思雨瞪大了眼睛:“皇陵?”
“去准备些祭拜之物,”慕容瑾紧盯着她,点头道:“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奉本宫之命,去给彻儿祈福。”
她顿了顿:“多带些银两,到了那里,好生打听,当夜掖庭狱里的人是不是当真在皇陵中。”
“若是在,问清楚了再回来。”
思雨缓缓磕了个头:“奴婢遵命。”
同一时刻,台员岛上。
一个士卒骑着快马跑到了猎场的空地上。
他面色匆匆,四下里张望了一圈。
空地上只有几个土著妇人坐在树荫下编着藤席。
七殿下呢?公主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清了清嗓子,拱手问道:“敢问几位,七殿下在何处?”
妇人们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他一个字也听不懂的话。
士卒叹了口气,手脚并用地比画了起来。
一个妇人看了半天,恍然大悟,站起来抬手往山里一指。
士卒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绵延的山脉一眼看不到头,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
进山了?这可怎么找啊!
他只得翻身下马,在空地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着众人回来。
这一等,便是日落西山。
当晚霞把四周烧成了绚丽的橘红色,树林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先是团团清脆的笑声,紧跟着便是马蹄踏碎